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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朝著打鬥方向掠去。
王二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對方身影已走遠。
他低頭怔怔望著那具蛇屍,喃喃自語:「這傢夥……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
街道一片死寂。
一人一妖,隔空對峙。
蛇母手中握著一柄猩紅血刀,臉上隻有半張美人皮勉強掛著,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詭譎。
因為強行中斷突破,她的氣息有些紊亂。
對麵。
淩夜臉上的麵紗早已不見。
露出一張略顯蒼白,卻冷艷的精致麵容。
裙衫被割裂數處,隱隱透出底下玉白的肌膚,沾染著點點血跡。
奇怪的是,兩人激戰半晌,四周的房屋街道卻並未遭到多大破壞。
若細看便會發現,地麵與半空中,隱隱飄浮著數張淡金色的符籙。
這些符籙彼此勾連,形成一個巨大屏障。
將外界隔絕開來。
「哼!又要分心護著這些螻蟻不被波及,又要分出力量維持結界,還要跟我拚命……」
蛇母嗤笑道,
「淩夜,你還當自己是當年那個天之驕女,那頭不可一世的鳳凰?
醒醒吧,你現在不過是一隻落魄的野雞罷了。」
「野雞也好,鳳凰也罷。」
淩夜神色清冷,寒氣逼人,「殺你,足夠!」
「足夠?」
蛇母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
「若是三年前,我或許還懼你三分。但如今……我已經觸碰到了七階的門檻!你拿什麼殺我?就憑你這副殘軀?」
淩夜淡淡道:
「可惜你隻突破了一半。相信我若來得再晚半刻,或許你就真的成了。
但現在……你這種半吊子的境界,隻會讓你死得更快。」
這話戳到了蛇母的痛處。
她藉助畫皮鬼的天賦神通,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有了衝擊七階的機會。
本來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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