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韓夫人壓根就不是知府的親妹妹,隻是一次酒宴上認得乾妹妹。
平日雙方倒也沒太多來往,隻是掛了個名頭。
考慮到韓夫人平日的風騷,顯然這個乾妹妹的身份還有個其他掩飾。
懂得都懂。
洗完衣服,薑暮幫著晾曬。
楚靈竹一邊抖開衣衫,一邊好奇問道:「東家,你每次對付妖魔,都這般凶險嗎?」
「倒也不是。」
薑暮笑道,「你東家還是很牛的,隻要不是遇到變態高手,基本沒什麼危險。」
楚靈竹咬了咬下唇,眸光閃爍,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東家,要不————我教你下毒吧?」
「咳咳咳————」
薑暮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表情古怪地看著眼前清麗脫俗的少女:「你不是大夫嗎?怎麼扯到下毒了?
「醫者能救人,自然也能害人呀。」
楚靈竹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你想不想學?這樣以後打架也能省些力氣,不是嗎?」
「省不了的。」
薑暮有些好笑地敲了敲她光潔的額頭,「真當妖魔都是紙糊的?隨便撒點毒粉就倒?」
「我下毒也很厲害的好不好!」楚靈竹不服氣地鼓起腮幫。
薑暮沒再搭理她,擺擺手,轉身離去:「走了。柔兒那邊你多費心,韓府的案子結了,家產都會判給她。她若是想搬過去,隨她意願。」
回到自家小院。
正在院中修煉的元阿晴見薑暮麵色蒼白,關切問道:「老爺,你生病了嗎?」
薑暮習慣性地揉了揉少女的發頂:「沒事,隻是吃壞了東西。」
或許是突破境界的緣故,少女的體質又增強了些,個頭了一截,肌膚愈發瑩潤透亮。
連原本青澀的身段,也悄然有了起伏的曲線。
「這丫頭的發育潛力很足啊。」
薑暮暗自思忖。
不僅是劍道天才,還是個美人胚子。
打發走小丫頭,薑暮走向菜園。
籬笆旁,一道婀娜身影正背對著他。
素裙包裹下的腰臀曲線起伏跌宕,透著一股風情。
「香兒啊————」
薑暮走過去,幽幽嘆了口氣,「今天老爺差點就死了,你知道我臨死前,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嗎?」
柏香直起腰,轉過身來。
她瞥了一眼薑暮腹部,秀眉微蹙。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對方受了傷。
雖然平日裡這傢夥經常一身血氣地回來,但大多時候都活蹦亂跳的。
這次的氣息,卻明顯虛弱了許多。
她還是頭一回見。
一瞬間,女人心底莫名湧起一股無名火。
她說不清這股怒意源於何處,但就是感到一陣憋悶不快。
薑暮沒等她回應,自顧自地說道:「我想的是,萬一我死了,我這偌大的家產怎麼辦?你又不是我媳婦,也沒法繼承,豈不白白便宜了外人?
到時候你和小阿晴孤苦無依,指不定還要被惡人欺負。」
薑暮走到柏香麵前,雙手按住她柔潤的香肩,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所以老爺我有了個想法,這次,你可別再拒絕了。
以後哪怕老爺真有個三長兩短,你也能名正言順地繼承我的家產,不必再四處漂泊。」
聽到這般話語,柏香心頭莫名一慌。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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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夥又要趁機求婚表白?
怎麼辦?
還要拒絕嗎?
上次已經拒絕過一回了,甚至還咬了他一口,再拒絕是不是太絕情了?
可是同意————
那更不可能!本宮堂堂————怎麼能嫁給一個————
女人心亂如麻,思緒紛雜,麵容上罕見掠過一絲無措。
「所以,老爺我決定—
薑暮盯著她的眼睛,深情款款,」認你做乾女兒。來,叫聲爹聽聽。隻要叫了爹,以後遺產全是你的!」
「?
柏香懵了。
原本滿心的糾結瞬間凝固,化作了錯愕。
她呆呆看著麵前一臉戲謔壞笑的男人,頓時明白又被捉弄了。
下一刻,怒火「蹭」地一下竄上了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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