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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路上,他曾嘗試著像往常一樣調動魔氣注入其中,想看看能不能給它魔改一下。
奇怪的是,魔氣倒是能夠進入玉佩內部。
但這玉佩就像個無底洞,吞了不少魔氣,卻連個響兒都沒聽見,更別提什麼異象反應了。
這種現象,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怪哉……」
薑暮把玩了一會兒,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將其歸結為材質特殊或者還沒達到觸發條件。「算了,睡覺。」
他將玉佩塞回懷裡,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薑暮忽然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拉扯著他的意識,天旋地轉。
再睜眼時,眼前景象已變。
澄澈如鏡的浩瀚湖麵,倒映著漫天璀璨星河。
湖心孤島上,灼灼桃花盛開如雲霞。
紫府神境!
他又被那位「桃花夫人」強行拉進來了。
桃樹下,那道身姿曼妙,周身縈繞著片片飛花的身影靜靜佇立。
正是上官珞雪。
但此刻周身縈繞的桃花瓣不再如上次那般輕柔飄舞,而是帶著一種凜冽的鋒芒,急速旋舞著。如果說上次她給人的感覺是神秘而柔和的仙子。
那麼這一次。
她就像是一位即將降下神罰的女武神,渾身散發著狂風暴雨般的低氣壓。
尤其是那雙眸子,冰寒刺骨,隱隱透著幾分殺氣。
好似誰欠了她八百萬沒還,又或者……是來了大姨媽時的那種暴躁。
薑暮心裡咯噔一下,試探著打了個招呼:
「你好,夫人?」
見對方沒反應,眼神依舊冷得掉渣,他又補了一句:「桃花夫人?」
「你是不是覺得……」
上官珞雪美目冰寒,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很厲害?」
薑暮有點莫名其妙。
這娘們吃槍藥了?
我好不容易按照你的要求,費儘千辛萬苦把你那破道府給打通了。
甚至還把你那高冷的大道給感化了。
你不說聲謝謝也就罷了,這一上來就擺個臭臉是什麼意思?
想賴帳?
薑暮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沒好氣道:
「桃花夫人,做人要講誠信。咱們可是說好的,我參悟了大道,你就給我星位和功法。
現在事兒我辦成了,你這是想過河拆橋?你要是這樣,那我可真就鄙視你了!」
鄙視我?
上官珞雪氣極反笑,胸口劇烈起伏。
你還有臉鄙視我?!
你把我辛辛苦苦凝練的洞天道府,無上道基,用那種蠻橫無理的方式闖進去,還改造成了你的形狀!鳩占鵲巢,反客為主!
現在居然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質問我是否賴帳?
還想鄙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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