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分配到的防區任務是比較重的,處於妖物進攻的正麵。
相較之下,壇州城斬魔司的任務就比較輕了,他們負責的防區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需要麵對的妖軍也比較少。」
「為什麼?」薑暮不解。
同樣是來支援的,憑什麼他們比較輕鬆?
莫非是因為水掌司長得漂亮,上麵特別照顧?
這可不興搞區別對待啊,咱們要講究公平公正。
田文靖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低聲道:
「水掌司的身份畢競特殊些……你也知道,她父親曾是京城總司的大人,因公殉職,於情於理,上麵多少會關照一二。
而且,這次馳援的路上,她們又折損了唐桂心這位得力堂主,剩下那位堂主陽天賜,之前還被你…嗯,切磋時失手打成了重傷,至今臥床不起。
如今的水掌司,手底下除了幾個不成器的副手,幾乎沒什麼能獨當一麵的大將了。」
呃……
薑暮一時語塞。
好像水掌司變成光杆司令,自己確實有一半的功勞。
這麼一想,人家受到點優待,似乎也合情合理。
正說著,門外傳來護衛的通報聲:
「大人,水掌司求見。」
田文靖一愣,隨即似笑非笑地看著薑暮,揶揄道:
「想來是找你的。之前她就來找過一次,得知老夫安排你出任務,還把我好一頓數落。
罵老夫不知道愛護下屬,隻知道讓你乾些危險的臟活累活。那護犢子的勁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她親兒子呢。」
薑暮乾笑了兩聲。
這水掌司還真就把自己帶入了「長輩姨」的角色裡,入戲太深了。
片刻後,一陣香風襲來。
水妙箏走了進來。
婦人一襲水藍長裙,依舊是那份端莊的姿態。
裙料滑溜溜貼著身子,每一步邁出,繃出大腿腴豐的輪廓。
裙裾掃過門檻時,她略一頓,目光落在薑暮身上,腰臀那道彎便更顯眼了。
就連燭焰跟著一跳。
仿佛光也粘在了那伏凸的弧線上,怎麼也甩不脫。
「小薑!」
婦人眉目間綻出一抹亮色,快步走了進去,見他毫髮無損,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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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她轉向田文靖,柳眉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埋怨:
「田老,不是我說你,小薑再能乾,那也是年輕人,隻是四境的修士,這鄢城局勢如此複雜,都沒摸清楚情況,怎麼就貿然讓小薑獨自去除妖?
萬一有個閃失,你讓我……讓我們這些做長輩上司的,心裡怎麼過得去?」
一旁的田文靖很是尷尬。
這是我的部下啊,怎麼搞得像是你的人似的?
我使喚我自己的部下,還得經過你同意不成?
薑暮連忙打圓場,笑道:
「水掌司言重了。田老也是信任我的能力。而且此行並非我獨自一人,許縛兄也在一旁策應,雖有些波折,但總算不負所托。」
水妙箏卻沒好氣地白了薑暮一眼:
「許縛?他能指望得上?那傢夥,本事是有一些,但滑頭也是真的滑頭,遇到硬仗指不定躲哪兒去了。讓他策應?我看是去觀風景還差不多。」
薑暮暗樂。
心想許縛這會兒要是在場,那張臉怕是要憋成豬肝色了。
田文靖咳嗽了幾聲,端起茶杯適時岔開話題:「水掌司深夜來訪,想必是有要事?」
水妙箏點了點蝽首,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的確是有要事。」
她轉過身,目光盈盈地看著薑暮:「小薑,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噗」
田文靖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薑暮也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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