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劫財?
薑暮心中好奇,臉色卻漲的通紅,指著書生怒吼道:「你放屁!分明是章夫人說身子有傷讓我幫忙塗藥的,你在汙衊我!」
他又瞪著躲在章雲莫身後的女人,悲憤交加:
「章夫人,我好心幫你,你……你為何要如此憑空捏造,陷害於我?」
章雲莫冷哼一聲,沒有理會薑暮的無能狂怒,轉頭對書生使了個眼色,讓對方在門外守著。然後他反手關上了房門。
這下,屋子裡隻剩下他們三個。
章雲莫陰沉著臉走到薑暮麵前,冷冷說道:
「楚公子,我這人向來隻信我親眼所見的東西。我把你當兄弟,好心請你喝酒,你卻欺辱我的妻子。這等行徑,禽獸不如!
今日,你若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待。哪怕拚著被官府通緝的罪名,我也要將你千刀萬剮,以雪此恨‖」
「什麼交待?」
薑暮縮了縮脖子惶恐問道,似乎被對方的氣勢嚇破了膽。
章雲莫看他這副模樣,臉色稍稍緩和些,語氣幽幽道:
「楚兄弟,我知道你是個老實人,你也是孤身一人來運州城的,沒有什麼依靠。
昨日酒桌上你我也交了底,你的師父遠在海靈州,就算是收到了你的傳信,要趕過來救你,少說也得三五日。」
聽到這話,薑暮在心裡冷笑連連。
昨天在酒桌上那般熱情洋溢地拉家常,各種掏心掏肺的聊天,原來全都是在套話,摸他的底牌啊。見薑暮不說話,章雲莫又嘆了口氣:
「其實大家都是男人,年輕人血氣方剛,犯點錯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平心而論,你嫂子這姿色和身段,你一時鬼迷心竅,其實也能理解,也不全怪你。」
薑暮頓時麵露感激之色,連連作揖:
「謝謝章大哥寬宏大量,小弟真是一時糊塗啊。」
「不過嘛……」
章雲莫話鋒一轉,「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樣吧,楚兄弟,隻要你肯幫我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情若是做成了,你今日欺辱我妻子的這筆帳,咱們就一筆勾銷,全當沒發生過。
以後咱們還是好兄弟,如何?」
「什麼事?」
薑暮警惕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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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雲莫湊近了些,低聲道:
「在你這間房斜對麵的那間屋子,住著一個叫「周堯』的人。你在大堂裡應該已經見過他了。今夜子時左右,此人會離開客棧出一趟門。
我要你做的,就是趁他外出的那個空當,悄悄潛入他的房間。把這朵花放在他的床上,然後離開便是,就這麼簡單。」
說著,章雲莫拿出一個玉盒。
打開玉盒,裡麵躺著一朵紫黑色的花朵。
薑暮內心訝然。
沒想到這幫仙人跳的騙子競也是衝著周堯去的。
這到底是一幫什麼人?
薑暮盯著那朵紫花,不解問道:「為何非要在他的屋子裡放這麼一朵花?」
章雲莫臉色一沉:「這你就別問了。」
「可是……」
薑暮表現出很慫包的模樣,
「我看那個人氣息深不可測,修為似乎高得嚇人。若是被他發現我偷偷潛入過他的房間,我這條小命還要不要了?」
章雲莫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放心。隻是一朵花而已,他發現不了什麼。」
「既然是這麼簡單的事情………」薑暮反問,「那你們為何不自己去放?」
章雲莫解釋道:
「因為今夜子時那個時辰,我們夫婦二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實在分身乏術。而客棧裡的其他人,我們又信不過。
薑兄弟,你是個聰明人。
總之,你隻要幫我把這件小事辦妥,今日你辱我愛妻的醜事,我章雲莫對天發誓,既往不咎。若是你不答應……
哼!那就休想活著走出這法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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