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帆，若你能活著出去，替我去長沙，告訴我老婆孩子……我沒給唐家丟人。”
蔣雲帆立正還禮：“一定。”
唐生智轉身離去，背影挺拔。
蔣雲帆拄著拐杖走到電台前，對報務員說：“最後一次通電。”
“副司令，發什麼？”
蔣雲帆想了想，緩緩開口：“全國同胞鈞鑒：南京城破，巷戰仍酣。我軍將士，浴血奮戰，寸土必爭。倭寇暴行，罄竹難書，然我中華兒女，寧死不屈。此電或為絕唱，唯願我四萬萬同胞，前赴後繼，抗戰到底。驅逐日寇，還我河山。南京衛戍副總司令，蔣雲帆，於南京鼓樓，民國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三日夜。”
電波穿過硝煙，傳向武漢，傳向全國。
幾分鐘後，武漢回電，隻有四個字：
“凜凜忠魂，永耀中華。中正。”
蔣雲帆收起電文，貼身放好，然後對副官說：“收拾東西，我們轉移。”
“去哪？”
“哪裡槍聲最密，就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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