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精絕故地，古墓入口
王胖子一邊走一邊罵：“這什麼鬼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
話音剛落，腳下的沙子突然開始鬆動。
吳邪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往下一沉。流沙！
他拚命掙紮，但越掙紮陷得越快。沙子已經沒到了腰部，還在繼續往下陷。
“別動！”張起靈的聲音傳來。
吳邪強忍著恐懼，一動不動。張起靈趴下來，慢慢爬到他身邊，伸出手。
就在吳邪即將抓住那隻手的時候，腳下的流沙突然加速，瞬間把他吞沒了——
黑暗。
窒息。
吳邪感覺自己在不斷下沉，沙子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他拚命想睜開眼睛，但眼前隻有一片漆黑。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隻手冰涼而有力，猛地把他往上拽。
吳邪衝出沙麵，大口大口地呼吸。眼前是張起靈的臉，那張永遠麵無表情的臉上，此刻竟然有一絲緊張。
“沒事了。”張起靈說。
吳邪癱在沙地上，渾身發抖。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王胖子跑過來，一把抱住他：“天真！你可嚇死胖爺了！”
解雨臣站在旁邊，臉色也很難看：“這地方不對勁，流沙太多了。”
吳邪緩過勁來，擡頭看著張起靈。張起靈的衣服上全是沙子，手上還有幾道血痕，那是剛才拽他的時候被沙子裡尖銳的石塊劃破的。
“謝謝。”吳邪說。
張起靈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往前走。
第三天下午，他們終於到了地圖上標註的地方。
那是一片寸草不生的戈壁灘，除了石頭就是沙子，什麼都沒有。
“這地方？”王胖子傻眼了，“精絕故地？就這？”
解雨臣拿出地圖反覆對照：“沒錯，就是這裡。”
吳邪環顧四周，心裡也犯嘀咕。精絕古國，好歹是西域三十六國之一，怎麼會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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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沒有說話，隻是蹲下來，挖地上的沙子。挖了大概半米深，他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吳邪湊過去看，隻見沙子下麵露出一塊石闆。
幾個人一起動手，很快把石闆周圍的沙子清理乾淨。那是一塊巨大的青石闆，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秦篆。
“秦國的東西。”解雨臣說，“這裡果然和秦國有關係。”
吳邪看著那些文字，心怦怦直跳。他認出幾個字。
和黑瞎子筆記本上寫的一模一樣。
“怎麼下去？”王胖子問。
張起靈站起身，走到石闆邊緣，用力一推。石闆紋絲不動。
“下麵有機關。”他說。
解雨臣繞著石闆轉了一圈，突然指著石闆上的文字：“你們看，這幾個字是凸出來的。”
吳邪湊過去看，果然，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有幾個是凸出來的，像是可以按下去。
“試一試。”他說。
張起靈伸出手，按在那幾個凸出的字上。
按下去的一瞬間，石闆下麵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然後，石闆緩緩向下沉去，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吳邪深吸一口氣。
精絕故地的入口，就在眼前。
幾個人打開手電筒，依次進入洞口。
下麵是一條向下的石階，很陡，每一級都又高又窄，走起來非常吃力。石階兩邊的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石龕，裡麵放著一盞青銅燈，燈油早已乾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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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怎麼像座墓啊？”王胖子
吳邪也有同感。這石階、這石龕、這陰冷的氣息，怎麼看都像是一座地下陵墓。
但精絕國的人不這麼修墓。
走了大概十分鐘，石階終於到了盡頭。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石室，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石室正中，立著一尊巨大的石像人麵鳥身，張著翅膀，正是青銅門上刻的那種神獸。
“又是這玩意兒。”王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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