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秦王令
吳邪突然想起貼身收著的那兩枚青銅殘片。那不就是秦國的禮器殘片嗎？會不會就是所謂的“秦王之令”？
他掏出殘片，遞給張起靈。
張起靈接過殘片，走到石門前，仔細端詳。石門上有幾個凹槽，形狀和殘片差不多。
他把殘片按進凹槽。
“哢噠”一聲，石門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石階，深不見底。
“又是石階。”王胖子嘀咕，“這地方到底有多少層？”
幾個人走進去，身後的石門緩緩關閉。
石階很長，走了很久才到底。底端是一個巨大的石室，比之前見過的那些都大。
石室正中，立著一個巨大的青銅鼎。鼎有三足，足有兩米高，鼎身上刻滿了花紋和文字。
“這是什麼東西？”王胖子問。
解雨臣走近細看，臉色變了：“這是……祭祀用的鼎。秦國王室的祭祀大鼎。”
吳邪看著那尊鼎，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敬畏。
兩千多年前的東西，保存得這麼好，像是昨天剛放進去的。
張起靈走到鼎邊，突然停下。
“有聲音。”他說。
幾個人立刻安靜下來。
黑暗中，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像是呼吸聲，又像是心跳聲。
從鼎裡傳來的。
幾個人對視一眼，慢慢靠近青銅鼎。
聲音越來越清晰，確實是呼吸聲，還有心跳聲。一下一下，很有規律。
“這裡麵……有活物？”王胖子聲音發抖。
解雨臣搖頭：“不可能。這鼎封了兩千年，怎麼可能有活物？”
吳邪看著那尊鼎，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張起靈伸手，按在鼎蓋上。
鼎蓋紋絲不動，顯然被封死了。
“打開嗎？”他問。
吳邪猶豫了。打開，可能會放出可怕的東西；不打開，可能錯過重要的線索。
他咬了咬牙：“打開。”
張起靈運力於掌，一掌拍在鼎蓋上。
“轟”的一聲，鼎蓋飛了起來，砸在地上。
幾個人同時後退一步，手電筒照向鼎內。
鼎裡，躺著一個人。
一個活人。
那個人蜷縮在鼎底，渾身赤裸，皮膚慘白，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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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在呼吸。
胸口起伏著，一下一下，很有規律。
吳邪看著那個人，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人的臉和他一模一樣。
又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王胖子驚叫起來：“天真，怎麼又一個？”
解雨臣上前一步，仔細端詳那個人，臉色凝重：“他還活著。”
“怎麼可能？在這鼎裡封了兩千年？”吳邪
“不知道。”解雨臣搖頭，“但確實活著。”
吳邪看著那個人，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恐懼。
嬴無忌，嬴無影，還有這個——到底有多少個用嬴無忌的血造出來的人？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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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那個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漆黑的眼睛，沒有眼白，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他看著吳邪，開口說話。
聲音沙啞，像很久沒有用過：“你……來了。”
吳邪後退一步：“你認識我？”
那個人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我等你，等了兩千年。”
吳邪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凍住了。
兩千年。又是兩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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