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秦始皇陵被盯上
火車在夜色中緩緩駛入西安站。
吳邪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麵燈火通明的站台，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西安，十三朝古都，秦始皇長眠的地方。他來過這裡很多次，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心緒難平。
“天真，醒醒，到了。”王胖子推了推他。
吳邪回過神來，拎起背包，跟著人群下車。
站台上人來人往，喧囂嘈雜。張起靈走在最前麵，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解雨臣戴著墨鏡，穿著休閑西裝，看起來像個來旅遊的富家公子。黑瞎子戴著那副標誌性的墨鏡，東張西望，嘴裡嘀咕著什麼。
“花兒爺，咱們住哪兒？”王胖子問。
解雨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鐘樓附近，有個老院子，是我一個朋友的。安全，隱蔽。”
幾個人打了輛計程車，穿過夜色中的古城。鐘樓的燈光在遠處閃爍，街邊的小吃攤冒著熱氣，羊肉泡饃、肉夾饃的香味飄進車窗。
吳邪看著這一切，心裡突然有些恍惚。
這些普通人的生活，離他那麼近，又那麼遠。
車停在一個老街區，解雨臣帶著他們七拐八繞，進了一個四合院。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正房、廂房、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
“我朋友出國了，房子空著，讓咱們隨便住。”解雨臣說，“先歇著，明天再合計。”
幾個人分配了房間。吳邪和張起靈住一間，王胖子和黑瞎子一間，解雨臣自己一間。
吳邪躺在床上，看著天花闆發獃。張起靈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一動不動。
“小哥，”吳邪開口，“你說，那個等了我兩千年的人，長什麼樣？”
張起靈沒有回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和你一樣。”
吳邪愣住了。
和我一樣？“你怎麼知道？”
張起靈轉過頭，看著他，目光深邃：“因為他是用你的血造的。”
吳邪的心猛地一跳。
用他的血造的？不是用嬴無忌的血？
“不對，”他坐起來，“嬴無忌說，我是用他的血造的。”
張起靈搖頭：“嬴無忌的血，隻是引子。真正的源頭，是那個人的血。”
吳邪的腦子一片空白。
那個人的血。那個等了他兩千年的人的血。那豈不是說——
他和那個人，才是真正的一體？
第二天一早，解雨臣就出門了。
吳邪起來的時候，隻看見桌上留了張紙條：“出去辦事，晚上回來。別亂跑。”
王胖子正在院子裡刷牙，滿嘴泡沫地嘟囔：“花兒爺這是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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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坐在台階上擦他的墨鏡，頭也不擡：“找人打聽消息唄。解家的關係網，遍布全國。”
吳邪想起解雨臣在火車上看的那份資料，心裡有些好奇。那些覬覦秦始皇陵的勢力，到底都有誰？
中午的時候，解雨臣回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了？”吳邪問。
解雨臣坐下，喝了一口水，緩緩開口：“麻煩大了。”
“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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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看著他們，一字一頓：“盯上秦陵的，不止嬴無恨一夥。”
王胖子瞪大眼睛：“還有誰？”
解雨臣拿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這是我這幾天調查的結果。一共有三股勢力。”
第一張照片，是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後頸上隱約能看見刺青——人麵鳥。
“守陵者？”吳邪皺眉。
解雨臣點頭：“但不是呂仲那批。這是另一支守陵者，當年跟著嬴無忌那批人出來的後代。他們世代隱居在祁連山一帶，自稱‘西脈守陵人’。”
吳邪想起呂仲說的話——守陵者有兩支，一支守驪山，一支隨嬴無忌西行。這一支，就是西行的那批人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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