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五個影子出現
幾個人對視一眼。
這是又要往下走。
“還有多深？”王胖子嘀咕。
吳邪深吸一口氣，第一個走下石階。
石階很陡，每一級都很高，走起來很吃力。兩邊的牆上每隔一段就有一盞青銅燈，燈火幽幽，照亮前路。
走了大概十分鐘，石階到了盡頭。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比之前見過的都大。空間正中，是一座巨大的青銅樹。
樹很高，直通頂部，樹枝上掛滿了鈴鐺。那些鈴鐺在無風中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是什麼？”王胖子問。
解雨臣看著那棵樹，臉色凝重：“是扶桑樹。神話裡的神樹。”
扶桑樹。
吳邪知道這個傳說——扶桑樹是太陽棲息的地方，十個太陽輪流從樹上飛起，照耀大地。
但這裡怎麼會有扶桑樹？
張起靈走到樹下，擡頭看著那些鈴鐺。看了一會兒，他突然說：“有字。”
幾個人湊過去看。那些鈴鐺上，果然刻著字——秦篆。
解雨臣辨認著：“……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
這些鈴鐺，標記著九層妖塔的每一層。
“看最上麵。”黑瞎子說。
最頂層的樹枝上，掛著一個最大的鈴鐺。那個鈴鐺上刻著兩個字——驪山。
驪山。
那就是他們的目的地。
吳邪看著那個最大的鈴鐺，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那個鈴鐺，好像在召喚他。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去碰。
張起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別動。”
吳邪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走到樹下了。
“怎麼了？”他問。
張起靈指著那些鈴鐺：“它們在響。”
響？吳邪仔細聽，確實，那些鈴鐺在響。不是風吹的，而是自己響的。那聲音很輕，很細，像是有人在遠處呼喚。
“這聲音，能迷惑人心。”解雨臣說，“就像海裡的塞壬女妖，用歌聲迷惑水手。”
吳邪的後背一陣發涼。
剛才他確實被迷惑了，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那怎麼辦？”他問。
張起靈從背包裡拿出幾團棉花，分給大家：“把耳朵都塞住。”
幾個人把耳朵塞住，那聲音立刻小了很多。雖然還能聽見，但已經不會讓人失神了。
他們繞過扶桑樹，繼續往前走。
樹後麵，是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青銅門很大，門上刻滿了圖案——有戰爭，有祭祀，有狩獵，有朝拜。最中央的，是那個人麵鳥身的神獸，張著翅膀，俯視眾生。
和之前見過的那些門一樣。
但這一扇門上，多了一樣東西。
門正中央，有一個凹槽。凹槽的形狀，和嬴無念給的那個青銅盤一模一樣。
“要用那個盤子？”王胖子問。
吳邪拿出青銅盤，走到門前。
他深吸一口氣，把青銅盤按進凹槽。
“哢噠”一聲，門後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然後，門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片黑暗。
但不是普通的黑暗。那種黑暗濃稠得像墨一樣，手電筒光照進去，直接被吞沒。
和之前見過的那個門後一模一樣。
“又是這個。”黑瞎子說。
吳邪看著那片黑暗，心裡砰砰直跳。
那黑暗裡，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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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到。
張起靈擋在他身前，手按在刀柄上。
“進去嗎？”吳邪問。
張起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頭：“進去。”
幾個人走進那片黑暗。
身後，門緩緩關閉。
黑暗裡，手電筒光隻能照亮身前半米，再往前就什麼都看不見了。腳下的路也不知道是什麼，踩上去軟軟的，像是踩在什麼活的東西上。
“這什麼地方？”王胖子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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