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發現黑瞎子的記號
幾個人沿著迴廊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分鐘，黑瞎子突然停下。
“看。”他指著牆壁。
牆壁上，有一個用刀刻出來的記號——一個箭頭，指向下方。箭頭旁邊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
“別下來，他在等。”
吳邪的心猛地一跳。
這是黑瞎子的字跡。
“你刻的？”他問。
黑瞎子看著那幾個字，臉色凝重：“是我的記號。但我不記得刻過。”
“什麼意思？”
黑瞎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應該下來過。但我不記得了。”
吳邪愣住了。
不記得了？
解雨臣走過來，看著那幾個字，眉頭緊皺：“這是警告。你自己給自己的警告。”
黑瞎子摘下墨鏡，擦了擦，又戴上：“看來下麵有東西，讓我失憶了。”
吳邪看向迴廊盡頭的那座青銅門，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誰在等，在等誰”？
幾個人繼續往前走，終於到了青銅門前。
門很大，門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圖案。
吳邪看著那些圖案，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敬畏。
這是西王母的使者。是守樹人祭祀的神靈。是嬴無忌等了二千年的人。
“打開嗎？”張起靈問。
吳邪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按在門上。
門冰涼刺骨，像是活物的皮膚。
他用力一推。
門紋絲不動。
“鎖著的。”他說。
解雨臣上前看了看，指著門上的一個凹槽：“需要鑰匙。”
那個凹槽的形狀，和嬴無念給的那個青銅盤一模一樣。
吳邪從懷裡掏出青銅盤，按進凹槽。
“哢噠”一聲，門後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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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門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片黑暗。
“這什麼東西？”黑瞎子皺眉。
張起靈沒有說話，隻是擋在吳邪身前。
吳邪看著那片黑暗，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懼。
那黑暗裡，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
他能感覺到。
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
“有人。”張起靈說。
話音剛落，黑暗中亮起了一雙眼睛。
然後兩雙，三雙，無數雙。
那些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像是無數顆星星，又像是無數個窺視的靈魂。
“退。”張起靈說。
幾個人慢慢往後退。
那些眼睛也跟著他們，一步一步，逼近。
突然，黑暗中傳來一個聲音。
蒼老，沙啞，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
“吳邪……你終於來了……”
吳邪的血液都凍住了。
那個聲音，在叫他。
“你是誰？”他的聲音發抖。
黑暗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那個聲音又響起：“我在等你……等了很久……”
“等我幹什麼？”
“等你……來替我……”
吳邪的後背全是冷汗。
替他？替什麼？
張起靈的手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拔刀。解雨臣和黑瞎子也都握緊了手裡的武器。
那些眼睛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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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黑暗裡走出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秦朝的服飾，長發披肩，麵容蒼白。他的臉——
和吳邪一模一樣。
吳邪看著那張臉，整個人都傻了。
又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但這個人，和嬴無忌、嬴無影、嬴無念都不一樣。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
“你……”吳邪開口。
那個人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詭異而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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