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七層的真相
第七個影子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光。
“什麼條件？”
吳邪說：“先帶我們去守陵者村落。我要見呂仲。”
第七個影子愣了一下：“你見呂仲幹什麼？”
“問一些事。”吳邪說，“關於第八層，關於第九層，關於那個等了兩千年的人。”
第七個影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頭：“好。我帶你們去。”
他站起來，走向石室的另一頭。那裡有一扇門，很隱蔽，幾乎和牆壁融為一體。
“這邊。”他說。
幾個人跟著他走進那扇門。
門後是一條通道，很寬，兩邊的牆上畫滿了壁畫。壁畫的內容，是這座地下城的全景——九層妖塔，每一層都畫得很詳細。
第五層是活死人之城，第六層是深淵故城，第七層是——
吳邪停下腳步，看著第七層的畫麵。
畫麵上，是一座村落。
守陵者村落。
“守陵者村落，就在這裡？”他問。
第七個影子點頭：“就在第七層。呂仲他們世代居住的地方。”
“他們怎麼下來的？”
第七個影子說：“他們的祖先，是當年修陵的工匠。陵墓修好後，秦始皇把他們關在這裡，讓他們世代守護。兩千多年了，一代一代，從未出去過。”
吳邪想起那些守樹人，想起那些活死人。
這些人，也是被困在這裡的。
“他們怎麼活下來的？”解雨臣問，“食物和水源？”
第七個影子說：“地下有暗河，有魚。他們在第七層種糧食，養牲畜。兩千多年來，自給自足。”
王胖子倒吸一口涼氣：“在這兒種地？養牲口？這得多大的地方？”
第七個影子說：“第七層很大。比上麵幾層加起來都大。足夠他們生活。”
通道很長，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終於到了盡頭。
盡頭是一扇門。木門，很舊，上麵刻著一些符號。
第七個影子推開門。
門外，是一片光明。
不是燈光，不是火光，是真正的光——陽光。
吳邪愣住了。
陽光？地下怎麼會有陽光？
他走出門，擡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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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是一個巨大的天窗。天窗很高，看不見頂，但能看見一片藍色的天空，和一輪明亮的太陽。
“這……”他說不出話來。
解雨臣也愣住了：“這是……直通往地麵的？”
第七個影子搖頭：“不是。這是用夜明珠和特殊礦石做的假天窗。那些光，是夜明珠的光，不是真正的陽光。但足夠讓植物生長。”
吳邪看著那片“天空”，心裡湧起巨大的震撼。
兩千多年前的人，用夜明珠和礦石，造了一個假的天。讓關在地下的人，能看見“陽光”。
假天窗下麵，是一座村落。
村落不大，幾十戶人家，房屋都是青石砌成的，有院子，有籬笆，有菜地。菜地裡種著各種蔬菜，綠油油的，長得很茂盛。幾隻雞在院子裡刨食，一條狗趴在門口曬太陽。
吳邪看著這一切，恍如隔世。
這哪裡像地下？這簡直就是一個普通的山村。
“有人來了。”張起靈說。
村口，幾個人正朝他們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老者，白髮蒼蒼，但精神矍鑠，走路帶風。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手裡拄著一根拐杖。
“吳邪。”呂仲走到他麵前，看著他，“你終於來了。”
吳邪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人，上次在且末城外幫過他們。後來就再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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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首領。”他說，“我來找你問一些事。”
呂仲點頭：“我知道。你們跟我來。”
他轉身，往村裡走去。
幾個人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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