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嬴無恨是呂不韋的棋子
吳邪看著呂仲，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人，幫過他們，救過他們，給他們住處，給他們食物。原來，都是假的。
“為什麼？”他問。
呂仲嘆了口氣：“因為我的祖先，是呂不韋的門客。呂不韋臨死前，留下了一個遺命——等嬴無恨回來，幫他打開第九層的門。”
“嬴無恨是呂不韋的人？”
呂仲點頭：“嬴無恨是呂不韋用嬴無忌的血造的。他是呂不韋留在世上的棋子。兩千多年了，這顆棋子，終於要動了。”
吳邪想起嬴無恨說過的話——他的任務，是帶吳邪下去。
原來，這個任務，是呂不韋留下的。
“呂不韋要幹什麼？”解雨臣問。
呂仲搖頭：“不知道。祖訓隻說要幫嬴無恨完成使命，沒說使命是什麼。我們隻是棋子，不需要知道棋手的意圖。”
呂仲站起來，揮了揮手。
黑暗中，突然亮起了無數雙眼睛。
那些守樹人，那些活死人，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他們的數量太多了，密密麻麻，把整個石室圍得水洩不通。
“吳邪，”呂仲說，“我不想傷害你們。但你必須跟嬴無恨走。這是兩千年的約定，不能不完成。”
張起靈的刀已經出鞘，擋在吳邪身前。
王胖子舉起工兵鏟，黑瞎子握緊銅鏡，解雨臣拿出了一把精緻的匕首。
“天真，”王胖子說，“別怕，胖爺在。”
吳邪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無論什麼時候，他們都在。
“呂仲，”他說，“我不會跟你走的。”
呂仲看著他，嘆了口氣：“那就別怪我了。”
他揮了揮手，那些守樹人和活死人沖了上來。
混戰在石室裡爆發。
守樹人數量太多，幾十上百個圍住他們幾個。但張起靈的刀太快，一刀一個，根本沒人能靠近。王胖子的工兵鏟虎虎生風，拍倒了好幾個。解雨臣的匕首在人群中穿梭，每次出手都有人倒下。黑瞎子雖然受了傷，但銅鏡在手，照得那些守樹人睜不開眼。
吳邪被張起靈護在身後，看著這場混戰，心裡焦急。
人太多了，他們撐不了多久。
就在這時，石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所有人同時停下，看向門口。
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
是嬴無恨。
嬴無恨走進石室，看著那些倒下的守樹人，笑了。
“呂仲，”他說，“你太讓我失望了。”
呂仲低下頭，不敢看他。
嬴無恨走到吳邪麵前，看著他。
“吳邪，”他說，“跟我走。”
張起靈的刀指向他。
嬴無恨看著張起靈，目光裡閃過一絲忌憚：“張家的小哥，我知道你很厲害。但你一個人，能打多少？”
話音剛落，石室四周突然湧出更多的人——不是守樹人，是雇傭兵，是那些在城西旅館見過的外國人。他們手裡都拿著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幾個人。
“這些人，都是我的。”嬴無恨說，“你打得完嗎？”
張起靈沒有說話，隻是握著刀，一動不動。
吳邪看著他，心裡像刀割一樣。
他不想讓張起靈為他死。
“好。”他說，“我跟你走。”
張起靈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吳邪看著他，笑了：“小哥，沒事的。我會回來的。”
張起靈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睛裡有光。
那光，讓吳邪心裡暖暖的。
他掙開張起靈的手，走向嬴無恨。
“天真！”王胖子喊道。
吳邪沒有回頭。
他跟著嬴無恨，走進石室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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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那些雇傭兵圍住了張起靈他們。
但張起靈沒有動。
他隻是看著吳邪的背影，一動不動。
嬴無恨帶著吳邪穿過石室，走過一條長長的通道，來到一扇門前。
門是青銅的，很大，很高，上麵刻滿了人麵鳥身的神獸。那些神獸的眼睛是紅色的，在黑暗中發著幽幽的光。
“這就是第九層的入口。”嬴無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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