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再次出發驪山
張起靈忽然開口了：“那個山洞，在哪裡？”
所有人看向他。
黑瞎子沉默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麵寫著一個坐標。
“那天晚上，我在外麵的時候看到的。”他說，“從假陵出來後，大概兩公裡外的山壁上，有一個被碎石封住的洞口。洞口有風灌出來，說明後麵是空的。我當時沒敢進去，但我看到洞口兩邊的石壁上刻著浮雕”
他頓了頓。“刻的是我們五個人的臉。”
第二天清晨，吳邪看到張起靈已經在院子裡整理裝備的時候，他發現根本沒有不去的選擇。
不是因為他們不想活了，而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篆文不會消失，那種牽引不會停止。
如果他不去，它會在餘生裡日夜不停折磨他們，像一根紮進骨髓裡的刺，直到他們發瘋。
與其被它牽著鼻子走，不如主動迎上去。
他們用了三天時間準備裝備。
這一次的配置比上次更加極端。
黑瞎子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批軍用級別的裝備：防割服、氧氣麵罩、繩索槍、甚至還有幾枚閃光彈。
解雨臣則準備了一整套拓印和繪圖工具，他說這次“不能再走馬觀花”。
胖子帶了他那把從不離身的工兵鏟，外加一大包壓縮餅乾和軍用罐頭。
“吃飽了才有力氣見閻王。”他拍了拍鼓囊囊的背包。
張起靈的裝備最簡單，一把黑金古刀，一個急救包，一壺水。但他多帶了一樣東西：一個小小的青銅盒子，上麵刻著吳邪看不懂的紋路。
“這是什麼？”吳邪問。
張起靈沒有回答，隻是把盒子貼身收好。
吳邪沒有追問。他和張起靈之間有一種默契，有些問題不需要答案，有些答案到了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裝備弄好，當天就飛到西安，休息了一晚。
第四天，他們包了一輛車，從西安出發，再次駛向秦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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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盤山公路上顛簸了四個小時。
剩下的路需要步行，五個人背著沉重的裝備，沿著山脊向黑瞎子標記的坐標前進。
“還有多遠？”胖子氣喘籲籲地問。
“兩公裡。”黑瞎子走在最前麵，步伐穩健得像一隻老狼。
下午三點左右，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幾乎垂直的岩壁，上麵爬滿了藤蔓和苔蘚。如果不是黑瞎子之前來過，根本不可能發現藤蔓後麵藏著一個洞口。
黑瞎子用刀砍開藤蔓，露出後麵的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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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確實被碎石封住了，但碎石之間的縫隙很大，能看到裡麵黑黝黝的空間。更關鍵的是，洞口兩側的石壁上，確實刻著浮雕。
五張臉。
吳邪看到了自己的臉——不是那種抽象的、象徵性的雕刻，而是逼真到令人髮指的寫實風格。五官、表情、甚至眉宇間那種特有的困惑和倔強，都被一絲不差地刻在石頭上。
“這怎麼可能？”解雨臣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這浮雕的風化程度，至少有幾百年了。幾百年前的人，怎麼可能知道我們的長相？”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張起靈走上前，伸手觸摸浮雕的表麵。他的指尖在石麵上緩緩移動，然後他收回手，看著指尖上薄薄的一層石粉。
“是新的。”他說。
“什麼？”吳邪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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