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別由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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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辭塵收緊了手臂，把他整個人圈進自己懷裡，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放得很輕很柔。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宋清衣沒有說話。
裴辭塵又說：“明天還是周末，我們明天回去了，好好陪陪他，好不好？”
宋清衣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多種情緒混在一起，在他那雙乾淨的眼睛裡翻湧著，最後化成了一聲很輕的“好”。
裴辭塵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帶著笑意：“那現在不糾結了？”
宋清衣被他親得縮了一下脖子，耳朵又紅了，他轉過身來麵對著裴辭塵，仰起頭看著他。
“你剛剛是不是要親我？”他說，表情認真得不行。
裴辭塵愣了一下。
宋清衣看著他，杏眸裡映著他的臉，表情平靜得不像是在說這種話的人，但耳朵已經紅透了。
“現在可以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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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辭塵覺得自己要被這個人可愛死了。
怎麼可以有人用這種一本正經的表情說出這種話？
他的心臟像是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血液從胸口湧到四肢百骸，整個人都是燙的。
他彎下腰，一隻手扣住宋清衣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住他的腰，把人壓進了床鋪裡。
床鋪很軟，宋清衣陷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後背貼上了被子，頭發散在枕頭上，襯衫在倒下去的瞬間被蹭得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腹，白皙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裴辭塵撐在他上方，一隻手撐在他的頭側，另一隻手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指腹貼著他的頭皮，慢慢地摩挲著。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宋清衣的額頭，鼻尖抵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寶貝。”他叫了一聲，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溫柔。
宋清衣的手指攥住了他浴袍的領口，睫毛顫了顫，沒有說話，但那雙杏眸裡全是他的影子。
裴辭塵吻了下來。
這一次沒有人打斷他們。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臥室裡的燈光暖黃暖黃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把外麵的夜色和月光都擋在了外麵，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和偶爾從唇齒間溢出來的細碎的聲音。
宋清衣的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扣子一顆一顆地從扣眼裡滑出來，發出很輕很細的聲響。
裴辭塵的手指從他敞開的衣領滑進去，指腹貼著他的鎖骨，慢慢地往下，每一寸皮膚都要仔細地看過、摸過、記住。
裴辭塵的浴袍早就散了，腰帶不知道被扯到了哪裡，整件浴袍半掛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的胸膛和手臂。
他的皮膚比宋清衣的還要白一些，冷白調，兩個人貼在一起的時候，冷色和暖色碰撞，都在叫囂要占有對方。
宋清衣的手攀著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肩頭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壓痕，但裴辭塵完全不在意，甚至覺得那點刺痛讓他更興奮了。
時間慢慢過去，宋清衣的呼吸越來越不穩，從最開始的壓抑的喘息變成了帶著鼻音的輕哼，聲音不大，但每一聲都像是被碾碎了才擠出來的，又輕又軟，讓人心動不已。
他的眼眶紅了，眼角沁出了一點水光，睫毛濕漉漉的，粘在一起，像被雨打濕的蝶翼。
他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響，但裴辭塵偏偏不讓他咬，拇指抵著他的下唇，把被他咬住的那一小片嘴唇從齒間解救出來。
“別咬。”裴辭塵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種讓人聽了腿軟的氣音，“我想聽。”
宋清衣的眼眶更紅了，但沒有再咬嘴唇，那些細碎的聲音從微張的唇齒間泄了出來，一聲一聲的，像小貓的叫聲。
他叫了一聲“阿塵”，聲音帶著哭腔，像是一根繃了很久的弦終於承受不住重量，發出了斷裂前最後的顫音。
裴辭塵的動作頓了一下，從宋清衣的頸窩裡抬起頭來，桃花眼裡全是暗沉的顏色，瞳仁深得像一潭不見底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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