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章 我是你養的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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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察深深的看著秦野。
白子山此人城府極深，手段老辣，安陽市警局他早已進出數回，熟門熟路得如同自家後院。
可每一次，他總能憑借滴水不漏的言辭，天衣無縫的證詞，甚至恰到好處的“巧合”，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再或者，是證據鏈上始終缺了關鍵一環。
種種無奈之下，案件隻得不了了之。
白子山一次次被安然釋放，毫發無損，甚至愈發囂張。
倘若此次真能借林舟之死這根引線，順藤摸瓜，抽絲剝繭，一舉掀翻白子山盤踞多年的黑色根基。
那對安陽這座飽受其擾的城市而言，無異於撥雲見日，沉屙得愈，堪稱天降之幸。
就是不知道這個汽修店老板抗不抗得住壓力了。
接下來，秦野被作為本案最關鍵的知情人與潛在核心證人，直接由警方專車接回市局。
來來去去好幾撥人來給他做筆錄。
秦野說得嘴皮子都乾了，他知道國內的許多流程繁複。
但也沒想到是這麼個繁複法，眼看著自己快兩個小時沒給路知行打電話了。
他那點本就不豐沛的耐心，終於被徹底磨儘。
更何況，他本就不是個慣於忍讓的性子。
這些人因為死了一個對自己而言無關緊要的人，就將自己拘了回來。
而且看架勢是不打算放自己回去了。
果然，帶他回來的其中一名警察道：“秦先生，為確保案件調查順利推進，還請您在局裡配合我們工作幾天。”
他們之所以帶秦野回來，確實是動了將秦野暫時留置的打算。
但是留，不是拘。
這才好不容易揪住白子山的尾巴，他們可不想秦野有什麼閃失。
更怕他像從前那些證人一樣，在高壓之下臨陣改口，矢口否認，讓來之不易的突破口再度崩塌。
秦野聞言，眸色驟然一沉，眉宇間寒意凜冽：“你們還沒有那個權力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他是持F國護照的歸國華裔，依據國際法及雙邊領事協定。
華方若需對其采取強製措施，必須事先征得F國駐華使館的正式同意與備案。
年輕警察擺手道：““秦先生，我想您可能誤解了我們的意思。
我們並非限製您的自由，而是基於現實威脅，實施必要的人身保護。”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倘若林舟生前確曾向您透露過關鍵信息。
那麼您在整起命案中，便已不再是旁觀者，而是撬動全局的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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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願承認，卻不得不正視，您的安全，此刻同樣懸於一線。
所以請您務必配合我們。”
秦野冷笑，“我的安全，我自己守得住。
但如果你們不儘快放我回去，你們的安全可就不一定了。”
襲警而已，對他來說小事一樁。
本來這件事，與他就沒什麼關係。
這些人強行留下他，出發點是好的，但卻是不合規矩。
“我給你們十分鐘的考慮時間。”
他聲線平穩，卻寸步不讓。
“另外，因你們的不當處置，我現在必須立刻給我愛人打電話報平安。”
他是絲毫沒給這些警員麵子，態度強硬到了極點。
僵持約莫三分鐘，一名年長些的警官終於開口，語氣緩和卻仍帶著職業性的強硬。
“可以。但我們的建議，還望秦先生慎重考慮。
當然，若您需要，我們亦可同步為您愛人提供必要的安保支持。”
秦野直接無視了他後麵的話，等手機拿到手。
翻開一看，滿屏來自路知行的未接來電。
秦野眉心倏然一跳，指尖迅速按下回撥鍵。
電話幾乎在第一聲鈴響時便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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