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 章 褲子扒了，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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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去找林舟了？”
這大約是秦野第第一次以這般沉鬱而凝重的眼神看著路知行了。
路知行點頭的刹那，秦野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驟然收緊。
指節泛白，青筋微凸。
但他麵上卻是毫無波瀾的將車穩穩停靠在路邊。
一時間，兩人靜坐在車裡，不發一言。
半晌，秦野從口袋裡取出煙盒，抽出一支煙，打火機“哢噠”一聲脆響，火苗點燃香煙。
煙霧模糊了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他深吸了好幾口，煙霧繚繞中神色愈發沉斂。
這才緩緩側過臉，目光落向身旁的路知行。
看著路知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著頭。
指尖無意識地絞緊衣角，指節泛出淡淡的青白，連呼吸都輕了不少。
秦野神情稍微柔和了幾分，聲音也低了下來，溫沉道：“怎麼找到他的住處的？為什麼去找他？”
那天回來後，路知行就一直在房間裡打遊戲。
即使他被支出去，可一個來回的時間也就一個小時多一點。
如此倉促的往返，如果不是早就已經掌握了林舟的確切的住址。
以他平日的行事節奏與對這座城市路況的陌生，絕不可能在他回來前趕回來。
路知行咬了咬下唇，唇色微淡：“我……黑進了官方人口信息係統，調取了林舟的戶籍與住址信息。”
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滑動，聲音輕得幾乎被窗外掠過的風聲吞沒。
“找他，找他，是為了……為了……”
路知行並沒有說下去。
但秦野聞言，看向路知行的眼神有了明顯的變化。
倒不是有其他什麼，隻是沒想到他一直以來，視為柔弱的小白兔，其實本事居然這麼大。
連官方的係統都能黑進去。
至於他找林舟是要乾什麼？秦野並不想追究。
無非就是因為那天的事想泄憤打他一頓，或者是警告他離自己遠點。
不管是哪一種，都隻能說明，路知行對他的占有欲和在乎。
至於殺人，秦野並不信小少爺會有那個膽子。
估計是他找上林舟的時候，正巧碰見了林舟被殺的時間。
秦野徐徐吐出一口青白煙霧。
隨即他慵懶的抬手，指腹帶著溫熱的體溫捏住路知行微涼的耳垂，力道輕緩，卻帶著安撫意味。
“嚇到了？”
路知行一怔，茫然抬眼，輕輕搖頭。
他知道秦野說的是什麼。
但他隔得遠，隻看見林舟從窗戶邊倒下去的一幕，屍體什麼的並沒有看見。
秦野歎了口氣，“凶手，看見你了嗎？”
路知行再度搖頭，他藏身的位置極為刁鑽。
偏僻，隱蔽，視野卻奇佳，恰好目睹了林舟死亡的過程。
而對方顯然並不是老練之徒，作案後僅草草環顧四周，便倉皇離去。
甚至未察覺暗處有一雙眼睛將一切儘收眼底。
如此，路知行才將那人的身形看得很是清楚。
秦野點頭，沒看見便不需要他去善後。
他沉聲道：“這件事從始至終都跟你沒關係，你不認識什麼林舟，也從沒去過他的住處，知道嗎？”
“但你.......”
“破案是警察該乾的事。”
秦野直接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少你一個目擊者沒什麼大不了的，天塌不下來。
這世上本就沒有完美的犯罪，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況且路知行出現在那兒的目的本也不純。
即使他還什麼都沒做，但一旦在警局備案，在白子山案卷中留下痕跡，往後便是剪不斷理還亂的牽連。
更不要說那個栽贓白子山的人，聽到風聲會不會放過他。
被人暗地裡惦記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路知行輕聲道，“我隻是不想他的死給你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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