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之力壓製的瞬間,他眼底燃燒著野火,淚水混著血絲滾落。
手心死死的攥著那枚死神吊墜,仿佛那是他僅存的錨點。
待藥效終於漫過神經末梢,他蜷在病床上,被厚厚棉被嚴嚴實實裹住,像一枚拒絕孵化的繭。
監護屏上,心率漸趨平穩,可那雙睜著的眼睛,空茫,警惕,拒絕一切靠近。
門外,趙博士摘下眼鏡,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望向秦執羽。
“秦大少,您親眼看到了,以他目前的應激水平,軀體化反應強度。
是真的不適合離開那裡。”
秦執羽正用紗布纏著被路知行掙紮時咬破的虎口,皺眉道:“你的意思是叫我把人又送回去?”
趙博士點頭,“這是當下唯一理性選擇。”
畢竟,方才那場爆發裡,路知行眼中閃過的,不隻是恐懼,還有一道淬了毒的,刻骨銘心的怨憎。
做了路知行這麼久以來的心理醫生,趙博士深覺得,路知行還是有點記仇屬性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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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執羽這次強行將人打暈帶走,估計以後有得鬨了。
“不行。”秦執羽一口拒絕。
誰知道那人又會對路知行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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