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癱。
這場車禍牽連了好幾輛車，可其他人最多隻是中度腦震蕩，唯獨白婉清丟了性命。
褚知帆因為離開得稍晚一些，沒坐上白婉清的車，僥幸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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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當時他沒多說那幾句話，開車離開的或許就是褚知帆。
這場車禍可能根本就不會發生，白婉清也能多活一陣子。
一時間路知行是既有幾分可惜，又有一絲慶幸。
而褚知帆轉頭就報了警，一口咬定是路知行謀害了白婉清母子。
理由就是路知行此前當眾放話，要取他們性命。
麵對上門的警察，路知行神色始終平淡，沒有絲毫慌亂。
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僅憑褚知帆的一麵之詞，根本定不了他的罪。
不過是一場簡單的訪談調查，而在警察簡單詢問核實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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