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音箱。
“現在幾點？”
“五點半。”
“五點——”沈玨聲音拔高三度，又看了眼窗外還沒大亮的天，整個人蔫回床上。
“節目組安排的。”李歷把音箱擱在床頭櫃上，“起來，輪到你叫下一個。”
沈玨撓了撓頭，一臉生無可戀。
“歷哥，那首歌……挺喜慶的。”
彈幕：【《好運來》叫醒！歷哥你是認真的嗎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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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機坪。早上七點。
天亮了。
十個嘉賓全被叫醒了。最後一個是殷若螢——被方若薇用鬧鐘轟炸叫醒，出來的時候臉色能夾死蒼蠅。
所有人圍在轉盤旁邊。
裴昭拍了拍手。
“李歷的懲罰是真心話大冒險——誰想問他問題？”
安靜了兩秒。
沈玨舉手。
“我問。”
他清了清嗓子，愣了一拍，直愣愣開口——
“歷哥，你和蘇挽棠，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停機坪上安靜下來。
彈幕炸了——
【小玨子你敢問這個？？】
【歷哥怎麼答？當著全網的麵！】
李歷站在轉盤旁邊。
兩秒。
“我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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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使勁點頭。
“我信。”
他轉頭看其他人。
岑野叼著沒點的煙靠在欄杆上，沒猶豫——“我也信。”
韓敘白推了推金絲眼鏡——“作為律師，我傾向於相信有完整證據鏈的一方。”
殷若螢沒開口。
溫酌棠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角。
薑如沐站在人群最後麵，手裡抱著平闆，頭髮還有點亂。
她擡頭。
“我信。”
聲音不大，但很清。
李歷轉頭看了她一眼。
她沒躲。
兩秒。
薑如沐先移開，低頭刷平闆。
耳根紅了。
彈幕瘋了——
【薑如沐你耳朵紅了！！】
【“你怎麼不上床睡”+“我信”=我死了！】
裴昭拍了拍手打斷。
“好了。吃早飯去吧。”
經過李歷的時候，她壓低聲音——
“你這波，熱度又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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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早上八點。
十個嘉賓坐在長桌同側，麵對節目組。
薑如沐坐在李歷左邊，平闆擱在腿上，等待節目組安排。
她劃了一下屏幕。
停住了。
“熱搜看了嗎？”
李歷掏出手機。
熱搜前五——
第一：#蘇挽棠道歉#
第二：#李歷拒絕連線#
第三：#薑如沐黑料#
第四：#帆船酒店叫醒遊戲#
第五：#你怎麼不上床睡#
他盯著第五條看了兩秒。點進去。
全是截圖和錄屏。薑如沐迷迷糊糊說那句話的畫麵被做成了表情包，配文——【名場麵誕生！薑如沐你清醒一點！】
李歷退出來。鎖屏。
薑如沐瞄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
“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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