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有力的東西。
他從袖中掏出了那個裝著情蠱的竹筒,放到苗青青眼前。
苗青青的臉色沉了下來,那竹筒裡封存著兩股緊密糾纏的生命波動,且散發著甜蜜詭異的氣息。
以她對蠱蟲的親和力,自然知道裡麵是什麼東西。
龍笙平靜地說,“這裡麵,是我用自己的心頭血,喂養的情蠱,還有三天就會成功。”
情蠱,雙蠱同生,雄雌相依,但服下雌蠱的人會對服下雄蠱的人絕對臣服,生死喜怒皆不由己。
之前在苗疆,大多數是愛而不得的苗疆女子用此蠱來獲得虛假的愛情,或是讓三心二意的丈夫回心轉意。
龍笙繼續說了下去,“苗小姐想必知道這東西的作用,如果你怕我騙你,怕我將來反悔,怕我有所保留……”
“等你把我帶出烏蒙峒後,我就當著你的麵,服下雌蠱。”
“而你,持有雄蠱,從今往後,我的喜怒哀樂,我的生死,我對你是否忠誠,是否傾儘所有……由你,完全掌控。”
“石豹對你的那一點好感,在它們麵前,不值一提。”
房間內,燭火猛地跳動了一下,將他蒼白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他將自己的所有籌碼都押在了苗青青身上。
服下雌蠱,從此,他或許能脫離烏蒙峒,但將戴上另一副更精致的枷鎖。
可這比起永無天日的現在,比起被當作試蠱工具腐爛在陰暗角落的未來,又算得了什麼?
苗青青看著眼前的龍笙,內心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她確實需要掌控力,需要確保聯姻對象絕對可靠。
但用這種方式……如此極端,如此……不留餘地。
“你……”她的聲音有些發乾,“你知道服下雌蠱意味著什麼嗎?那不是聽話,那是……你的自我都可能被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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