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過分的是，白日裡他批閱奏摺，也非要她陪在身邊。
“陛下，臣妾在這裡，會擾了您處理政務。”溫念小聲勸道。
夜宸禦頭也未擡，指尖握著硃筆，語氣篤定又自然：“不會，你坐著就好。”
溫念無奈，隻得乖乖坐在一旁的軟榻上陪著。
可批著批著，他的手便會不自覺伸過來，握握她的手，捏捏她的臉頰，或是順一順她垂落的髮絲。
偶爾批閱到一半，他會忽然擡眸看她，目光深邃滾燙，隨即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上許久，直到親得她氣息微亂，才肯放開人，繼續低頭批閱奏摺。
溫念伏在他胸口，喘著細氣小聲嘟囔：“陛下不是還要處理政務嗎……”
“不影響。”他一本正經，語氣坦蕩，“一手抱你，一手批折，正好。”
溫念一時語塞，竟無法反駁。
這日，夜宸禦批完最後一本奏摺，忽然開口：“今日去湯泉宮。”
溫念正低頭替他收拾硯台，聞言微微一怔：“湯泉宮？”
“嗯。”他放下硃筆，“天氣轉寒，泡一泡溫泉，對你身子好。”
溫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溫泉，她上輩子隻在書上見過，心底早已生出幾分期待。
可下一刻，她又有些怯怯地猶豫：“可是……臣妾不會水……”
夜宸禦唇角彎起，聲音沉穩安心：“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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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泉宮坐落於皇城東側，引的是山中天然溫泉活水，暖意終年不散。
夜宸禦抱著溫念踏入殿內時，她整個人都微微怔住，眼底滿是驚艷。
偌大的湯池以漢白玉砌就，池水清澈溫潤，水麵氤氳著薄薄的白霧，如夢似幻。池邊擺著新鮮瓜果與精緻點心，燭火搖曳，將殿內映得溫暖又朦朧。
“好漂亮……”她忍不住輕聲喃喃。
夜宸禦低頭，望著她眼裡亮晶晶的歡喜，像得了糖的孩童，心口也跟著軟了一片。他將她輕輕放下，低聲道：“去試試水溫。”
溫念蹲在池邊，伸出指尖輕輕一點，暖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溫度剛剛好。
她回頭看向他，臉頰微微泛紅，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陛下……您能不能先轉過去？”
夜宸禦挑眉：“為何？”
“臣妾……要更衣……”
“朕幫你。”
溫念：？？？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伸過來，解開了她的腰帶。
“陛、陛下！”她手忙腳亂地按住他的手，“臣妾自己來！”
“別動。”他聲音低低的，“朕說了，幫你。”
溫念紅著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裳一件件落地。
最後隻剩一件小衣時，她整個人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雙手捂著胸口，不敢擡頭。
夜宸禦看著她——嬌小的身子，瓷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纖細的腰肢，，還有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腿。
他眸色暗了暗，喉結滾動。
“下去吧。”他聲音沙啞。
溫念如蒙大赦，趕緊鑽進水裡。
水漫過胸口，暖暖的，舒服極了，她靠在池邊，長長呼出一口氣。
還沒享受片刻，身後傳來水聲。
下一刻，她被撈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陛下……”她聲音發顫。
夜宸禦從後麵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聲音低低的：“怕水？”
溫念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一點……但是有陛下在，就不怕。”
夜宸禦心口一軟。
他把她轉過來，麵對著自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不怕，朕在。”
溫念靠在他懷裡，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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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溫暖，懷抱滾燙，她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
可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陛下……”她小聲抗議。
“嗯？”他一本正經地幫她按摩，“幫你按按，放鬆肌肉。”
溫念：……你按的是哪裡？
他的手在溫泉水下滑過她的肌膚，每一寸都不放過。她咬著唇，不敢出聲，身子卻不受控製地發軟。
“念念。”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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