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羞得推他肩膀：“陛下！那是給團團的！”
“他吃飽了。”夜宸禦理直氣壯，“不能浪費。”
溫念：……你自己聽聽這對嗎！？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他突然吻住。
那吻細細密密，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
溫念被親得身子發軟，推阻他的手也沒了力氣。
夜宸禦得逞了，趁機埋下去，動作帶著幾分急切，幾分癡迷。
“唔……”對溫念來說，那種感覺太奇妙，輕哼聲不由自主溢出，卻更加助燃了男人的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夜宸禦才擡起頭，眼睛亮得驚人。
“念念，你好甜。”
“以後朕和團團一人一半。”
溫念：“……”
從此以後，這成了兩人間隱秘的情趣，每當團團吃飽喝足，夜宸禦就會準時出現，美其名曰檢查團團有沒有浪費。
——
團團的到來，讓整個鳳儀宮都熱鬧了起來。
這小傢夥能吃能睡，長得飛快。滿月時還是個皺巴巴的小猴子，到了兩個月就白白胖胖一團，小臉鼓鼓的，眼睛又大又圓，活像年畫上的娃娃。
夜宸禦每日下朝第一件事，就是來看兒子。
起先隻是看看，後來變成抱抱，再後來變成抱著就不肯撒手。
溫念笑他：“陛下再看，團團的臉上要看出洞來了。”
夜宸禦一本正經：“朕看自己兒子，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隻是李德全每天看著陛下抱著兒子批摺子，抱著兒子用膳，抱著兒子在禦花園散步，心裡忍不住感慨：誰家皇帝這麼不務正業。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轉眼便到了團團的百日宴。
太後發了話——要大辦。
於是整個皇宮都忙了起來，內務府趕製新衣，禦膳房籌備宴席，六局二十四司齊齊出動，比過年還熱鬧。
百日宴這日，天公作美，晴空萬裡。
太和殿前，百官肅立，嬪妃齊聚。紅毯從丹陛直鋪到殿外，兩側擺滿了各色鮮花，香氣馥鬱。
溫念穿著皇後的朝服，一步一步走上丹墀。
那朝服繁複華麗，玄色底，綉著十二紋章，金線密織，珠翠點綴。壓得她肩膀都有些沉，可她走得很穩。
因為身邊有他。
夜宸禦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帶著她往上走。
走到最高處，他停下，轉身麵向文武百官。
李德全展開聖旨，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貴妃溫氏，柔嘉淑順，克嫻內則，誕育皇嗣，功在社稷。茲冊封為皇後，正位中宮，母儀天下。欽此！”
溫念跪下接旨。
夜宸禦親手捧起那頂鳳冠，戴在她發間。
鳳冠很重，黃金為底，鑲嵌著九鳳銜珠，顆顆都有拇指大小。可當他親手為她戴上時，那重量便不再是重量，而是承諾。
她擡頭看他，他也正看著她，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
“皇後。”他輕聲說，隻有她能聽見。
溫念眼眶微熱，也輕聲回他：“陛下。”
那一刻，滿殿寂靜，然後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起：
“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溫念看著那跪了滿地的文武百官，看著那一張張或恭敬或感慨或羨慕的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在冷宮裡餓得兩眼發花的日子。
那時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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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也有些濕潤。
這孩子，她看著從冷宮出來，看著被皇帝寵著，看著懷孕生子，如今終於正位中宮。
她招招手，讓溫念過去。
溫念乖乖走過去，太後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什麼也沒說，隻是眼裡的慈愛騙不了人。
溫念心裡一暖，軟軟地喊了一聲：“母後。”
太後笑了，笑著笑著，眼角沁出一點淚花。
“好孩子，”她說，“以後好好過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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