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韻很快又來了。
人還沒進門，聲音先到了：“溫念妹妹——！姐姐來看你了！”
春杏還沒來得及出去迎，穿著大紅色騎裝的蕭靈韻已經一陣風似的卷了進來。
“哎呀我的妹妹！”她伸手就在溫念臉上捏了一把，手感一如既往地好，又滑又嫩，像剛出鍋的豆腐。
“你怎麼又變好看了？每次見你都比上次好看，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溫念被她捏得臉都歪了：“長樂姐姐……”
蕭靈韻又捏了兩下才鬆手：“對了，我今天來是有正事的，皇家馬場新來了幾匹小馬駒，我們一起去騎馬！”
溫念心想出去透透氣也好，且長樂又這麼熱情，不好掃她的興，便乖乖點頭：“那我去換身衣裳。”
她起身去內室換騎裝，蕭靈韻在外麵等著，百無聊賴地四處打量。
正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蕭凜川進來了。
他剛從校場回來，換了身玄色常服，看見蕭靈韻坐在那兒，他微微頷首：“長樂公主。”
“蕭將軍來得正好。”蕭靈韻笑眯眯，“我要帶妹妹去馬場騎馬，你騎術好，不跟著去指點指點？”
蕭凜川麵色不變：“本將軍還有軍務。”
話音剛落，內室的門開了。
溫念換好淺色的騎裝走出來，窄袖束腰，把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領口綉著幾朵小小的海棠花，襯得脖頸又細又白。
那身騎裝把她的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纖穠合度，玲瓏有緻。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別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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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溫念喚了聲，然後提及和蕭靈韻去騎馬的事。
這時蕭凜川卻忽然開口：“本將軍想起來，今日軍務不多。”
“嗯？”長樂挑眉看他。
他麵色如常：“馬場路遠，公主身份貴重，臣有責任隨行護衛。”
長樂嘴角抽了抽，到底沒忍住，嗤笑一聲。
溫念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明白他們在打什麼啞謎，隻覺得今天天氣真好，能出去玩真不錯。
——
皇家馬場在京城東郊，佔地極廣。
長樂一到馬場就騎上自己的馬撒歡去了。
溫念站在圍欄邊，看著那些高頭大馬，腿有點軟。
蕭凜川站在她旁邊，低頭看她一眼。
“怕？”他問。
溫念點點頭，又搖搖頭，小聲說：“有一點。”
蕭凜川沒說話，轉身走到馬廄前，挑了一匹最溫順的棗紅馬牽過來。
“過來。”他說。
溫念走過去，他一隻手托著她的腰，把她舉上馬背。
她的腰太細了，他一隻手就能環過來，掌心下是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
他手指微微收緊，又鬆開，怕力氣大了會弄疼她。
溫念坐在馬背上，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馬比她高太多了，坐在上麵看地麵，腿都發軟。
“放鬆。”蕭凜川站在馬側，一手按在她腰側，一手調整她握韁繩的姿勢，“腰不要僵，跟著馬的節奏。”
她僵硬地點點頭。
馬走了一步，她整個人晃了一下，嚇得驚呼出聲，身子往一邊歪。
“別怕。”他按住她的腰，把她穩住了，“我在。”
聲音不高不低，卻讓人莫名安心。
溫念深吸一口氣，試著按他說的，放鬆腰背，跟著馬的節奏起伏。
馬走得很慢，步子穩穩噹噹的，她漸漸沒那麼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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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夾緊馬腹。”他指揮著，“對，就這樣，韁繩別攥那麼緊，它會不舒服。”
溫念低頭看手裡的韁繩，鬆了鬆，馬果然走得更穩了，還打了個響鼻，像是在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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