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紗簾灑進來,溫念在kingsize大床上翻了個身。
長發散在枕間,瓷白的肌膚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粉。
她睜開眼,霧蒙蒙的桃花眼眨了眨,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宿主早安!】小黑活潑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歡迎進入第三個世界!容貌進階已生效,當前積分1690,宿主感覺怎麼樣?】
溫念坐起來,絲綢睡衣滑落肩頭,露出一小片白皙。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皮膚比前兩個世界更好了,白到發光,指尖都是粉粉的,胸口更是飽滿得不像話,撐得睡衣都快兜不住了。
她又環顧四周。
主臥大得離譜,裝修是低調的奢華,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花園,衣帽間的門半開著,隱約能看見裡麵掛滿的高定。
床上是真絲的枕套、蠶絲的被麵、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的床墊。
這就是……第三個世界?
“小黑,這個世界待遇這麼好?”她眼睛一亮。
【那可不,】小黑語氣得意,【這個世界的男主可是京城頂級豪門獨子,身家千億往上。你作為他名義上的妻子,住的是他的私人莊園。】
溫念靠在床頭,抱著柔軟的被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回憶了一下原身的記憶。
溫念,22歲,原本是上流圈子的名門千金,美貌盛名。
溫家雖然比不上傅家,但也算豪門。父母恩愛,母親寵她寵得要命,把她養得嬌嬌貴貴,十指不沾陽春水。
可惜三個月前溫父被合作夥伴坑了,資金鏈斷裂,一夜之間負債纍纍。
溫母急得住了院,溫父一夜白頭,整個溫家從雲端跌入泥潭。
走投無路之下,溫父想起了溫老爺子早年救過傅老爺子一命的事。
那是幾十年前的人情,溫家從來沒動用過,可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
溫父拉下臉麵求到傅家,傅老爺子二話不說答應了聯姻。
溫念,溫家唯一的女兒,嫁給傅家唯一的繼承人,傅宴深。
外人看來是溫家高攀、巴結、賣女兒,背地裡不知道多少人嘲諷溫家不要臉,拿恩情換富貴。
原身心裡委屈,但為了父母,還是嫁了。
昨天剛搬進莊園,和傅宴深領了證,但沒辦婚禮,兩人分房睡。
“也就是說,”溫念慢慢理著思路,“我現在是有錢人的太太,但老公不待見我,婚禮沒有,圓房沒有,甚至連話都沒說幾句?”
【差不多吧。】小黑說,【男主現在對你態度冷淡,把你當聯姻工具。】
正說著,房門被推開了。
溫念擡眸。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他很高,溫念目測至少一米八八。
寬肩窄腰長腿,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裝包裹著結實的身形,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喉結,線條鋒利又性感。
那張臉更是無可挑剔,眉骨高挺,鼻樑如刀削,下頜線鋒利得能割人。
薄唇微抿,眼型狹長深邃,瞳色深不見底。
整個人站在那裡,周身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像是從財經雜誌封麵上走下來的,不,財經雜誌的封麵都沒有他好看。
溫念一眼便認出,他就是傅宴深,她名義上的丈夫,也是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
“傅……傅先生,”溫念想了好一會兒才想好怎麼叫他,“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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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蒙蒙的桃花眼望著他,眼尾微微上挑,無辜又茫然,像森林裡忽然遇見人類的小鹿。
傅宴深看著,眼神閃過一絲異樣。
很輕微,輕微到他自己都沒察覺。
他見過這個契約妻子一次,訂婚那天,兩家人在傅家老宅吃了一頓飯。當時她穿了一身白色連衣裙,安安靜靜坐在那裡,像一朵剛綻放的梔子花。
他隻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沒太在意。
但現在,陽光、床、剛睡醒的嬌軟模樣……
傅宴深收回目光,心底隻剩淡漠。
不過是為了巴結傅家來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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