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寒摟著她，走到書案後坐下，直接將她放在自己腿上，下巴抵著她的肩窩，深吸一口氣。
她身上淡淡的暖玉香湧入鼻尖，柔軟的身子貼著她，讓他緊繃了一上午的心緒，漸漸平複下來。
溫念靠在他懷裡，沒多久就察覺到不對勁。
他的身體微微緊繃，呼吸也比平時沉重。
“殿下，你是不是不開心？”溫念仰起頭。
謝驚寒閉了閉眼，淡淡道：“沒有。”
“騙人。”溫念語氣認真，“殿下的眉頭都皺成川字了，一看就是不開心。”
說著，她湊過去，在他眉心輕輕印下一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謝驚寒渾身一顫，低頭看著她，眼底的冰冷和戾氣，早已被溫柔取代。
溫念靠在他懷裡，軟聲哄道：“殿下不要不開心好不好？念念陪著你呢，不管發生什麼事，念念都陪著你。”
桃花眼裡滿是依賴和心疼，隻有純粹的、熾熱的感情。
謝驚寒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裡，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聲音低啞：“有念念在，孤就開心了。”
過了一會兒，謝驚寒牽起溫念的手，往東宮深處的佛堂走去。
佛堂內，檀香嫋嫋，煙霧繚繞。
高大的佛像慈悲地俯視著眾生，神色溫和，仿佛能包容世間所有的罪孽。
謝驚寒跪在蒲團上，溫念乖乖地跪在他身側，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好奇地仰頭看著佛像。
“殿下，佛是什麼啊？”溫念小聲問。
謝驚寒看著她，回道：“佛是慈悲，是解脫，是能讓人擺脫煩惱，遠離痛苦的存在。”
“哦…”溫念又問，“那殿下修佛，是為了解脫嗎？”
謝驚寒微微一愣。
他看著溫念懵懂的眼神，看著她眼底純粹的好奇，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修佛，最初是為了克製心底的殺意，後來，是為了壓製隱疾帶來的自卑，擺脫父皇的冷漠、二弟的覬覦、朝臣的非議。
他以為，修佛能讓他解脫。
可此刻。
他忽然發現，他不想解脫了，而是寧願沉溺在她的柔軟裡，沉溺在這份被依賴、被需要的感覺裡，哪怕被欲望裹挾，哪怕被罪孽纏身。
“殿下？”溫念見他久久不語，小聲喚了一句，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謝驚寒回過神來，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和偏執。
“念念，孤修了十幾年的佛，如今才知道，孤的佛，不在西天。”他撫上她的臉。
話音剛落，謝驚寒便俯身，輕輕貼上了她的唇。
他吻得又輕又柔，隻留下淡淡的紅痕。
溫念“唔”了一聲，結結巴巴道：“殿下，佛……佛看著呢……”
“不必理會。”謝驚寒說完，他又吻了下去，這一次，比剛才更熾熱，更偏執。
溫念被他壓在蒲團上，渾身發軟，小手抓著他的手臂，軟聲叫著“殿下”，聲音裡滿是依賴和羞澀。
謝驚寒徹底失控，在這佛堂裡，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溫柔，將所有的克製和隱忍，都化作了對她的占有。
此刻，他不再需要佛的救贖，他隻需要她，隻要能抱著她，擁有她，哪怕萬劫不複，他也在所不辭。
……
許久過後，溫念手腳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輕喘連連，渾身無力。
“殿下，念念腿軟……走不動路了。”
謝驚寒低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寵溺，伸手將她抱起，一手護著她的後背，一手托住她的臀，讓她穩穩當當地埋在自己懷裡。
“孤抱你回去。”謝驚寒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印下一吻，聲音低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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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佛堂那一日後，謝驚寒對溫念的寵愛，更是毫無遮掩，甚至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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