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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墨……予墨?”
顧錦垣叫了白予墨一聲,白予墨沒有反應,顧錦垣便輕輕拍了拍白予墨的肩膀。
“啊?老板……有什麼事兒嗎?”
白予墨回過神兒來,發現是顧錦垣在叫自己,勉強勾起一抹笑容。
顧錦垣皺起眉頭:“走吧,我們先回去。”
“你不是還要談生意嗎?”
白予墨皺起眉頭。
“不了,生意什麼時候都能談。”
顧錦垣現在不太想讓白予墨再和那個姓周的待在同一個地方,他擔心白予墨會崩潰。
可是有些人就好像是不長眼一樣……
“哎呦,顧老板啊!”
周老板拿著一個高腳杯就走了過來。
“我說當年怎麼突然就翻臉了,原來也是看上白小姐了啊!顧老板早說啊!要是跟我說一聲,我也不會和顧老板搶人啊!你說是不是!”
“姓周的,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
白予墨不想讓其他人現在就知道自己和顧錦垣之間的關係。
周老板沒生氣,隻是看著顧錦垣:“不過……顧老板,五年了,也應該玩兒膩了吧?給我玩兒玩兒,如何?”
顧錦垣右手扶著白予墨,左手已經緊握成拳,他想打人,但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看來周老板已經忘了五年前的教訓……”
可是顧錦垣的話,並沒有讓周老板害怕……
“不就是讓我損失了三千萬嗎?
顧老板,我再給你兩千萬,你把白小姐送給我幾天,怎麼樣?
再怎麼說,她現在應該也不是處了,值不了三千萬了。
兩千萬已經夠多了吧!”
顧錦垣直接拿過白予墨手裡的高腳杯,把酒杯裡的紅酒一滴不剩全部潑到了周老板臉上。
“周老板家裡沒有鏡子嗎?就算沒有鏡子……尿總有吧?”
說完,顧錦垣就拉著白予墨離開了。
“你!”
周老板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眼睛裡都快能噴出火了!
“哎呀,周老板!”
安彗瑩剛才一直都在旁邊看著,顧錦垣走了,才敢過來。
“周老板,您得有耐心,現在我們老板還對她感興趣呢,您啊,得等我們老板真的玩兒膩了,再出手。”
“安小姐,你的意思是,我隻能玩兒顧錦垣玩兒剩下的女人,是嗎?”
周老板有些不開心,自然也不會給安彗瑩什麼好臉色。
安彗瑩心裡是厭惡周老板的,但是為了惡心白予墨,她還是忍了。
“周老板,畢竟這白予墨現在還是我們公司的人,我們老板那自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您啊,就隻能等等嘍!”
說完,安彗瑩拿著一杯紅酒,轉身離開。
而安彗瑩故意說的這句話,也真的就讓周老板上鉤了。
這幾年網劇可謂是風生水起,周老板也是賺的盆滿缽滿,雖然和晨星娛樂這種大公司不能比,但是目前的成就已經讓周老板昏了頭。
他覺得,隻要他給出足夠有誠意的條件,顧錦垣就能把白予墨讓給自己……
然而另一邊,白予墨上了車後排之後就把自己縮在角落裡,眼淚也瞬間就流出來了。
“你別害怕,我們現在就回家。”
顧錦垣輕輕揉了揉白予墨的腦袋,助理小王聽到兩個人的談話,沉默不語,隻是好好當司機。
顧錦垣看著白予墨的情緒一直都沒緩過來,就輕輕把人拉進懷裡,輕拍著白予墨的後背。
“不怕了,我在呢!”
就因為這句話,白予墨哭的更狠了。
顧錦垣知道白予墨需要發泄,畢竟五年前的那件事情,一直都是她的心理陰影。
等到了家,白予墨已經哭到累得不行,睡過去了。
顧錦垣把白予墨抱進房間,開始給她卸妝。
白予墨從來都不化很濃的妝,畢竟顏值在那兒放著,也不需要神秘的東方換臉術。
顧錦垣剛剛拿卸妝水給白予墨把臉擦乾淨,白予墨就醒了。
“去洗漱好不好?”
顧錦垣輕聲問道。
白予墨看著眼前的男人,一伸手就摟住了顧錦垣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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