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便宜的。
嚴世蕃心中清楚,如今唯有從規矩上下手。
甚至不惜擺出一副,今日有我無他的決絕態度。
固然陳壽如今備受恩聖寵信。
可難道還能因為他一個人,就放棄整個嚴家?
他陳壽一個人,還代替不了如今的嚴家!
看著嚴世蕃拿嚴家作為背書和依仗。
嘉靖此刻也是頭疼不已。
朝廷現在還不能沒有嚴家,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將嚴嵩父子怎麼樣。
可是……
嘉靖看向站在殿中的陳壽。
他倒也是真的不畏強權,儼然是要將這臣黨孤臣做到底了。
頭疼於眼前臣子之爭的嘉靖,眉頭皺起。
半響之後。
他才開口道:「浙江百姓受災,高翰文獻改稻為桑,以改兼賑,兩難自解,是為了國事和百姓。」
聽到這話。
嚴世蕃心中頓時一喜。
而嘉靖卻又說道:「陳壽心憂百姓賣了地,往後便沒了糧,也是為了朝廷和百姓。」
不等嚴世蕃麵色有變。
嘉靖已經是在這焦灼的局勢下,輕笑出聲。
「朕倒是想起了一句詩。」
目光已經看向了坐著的嚴嵩。
嚴嵩亦是連忙躬身頷首:「還請皇上示下。」
嘉靖推了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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