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影一、影二也到了。
兩人從薑府方向疾掠而來,劍光如匹練,瞬間撕開了刺客的包圍圈。
暗香和遙知緊隨其後,一個清冷如霜,一個靈動機敏,護在薑清嶼左右,將幾個試圖偷襲的刺客一劍封喉。
甚至風林和風海也來了。
兩人從凜王府的方向殺入,渾身浴血,下手狠辣,顯然是一路殺過來的。
“王爺!”風林一劍刺穿一個刺客的喉嚨,喘著粗氣衝到裴燼野身邊,“屬下來遲!”
裴燼野沒說話,劍光如雪,將一個撲到近前的刺客連人帶劍劈飛出去。
有了這些生力軍,戰局瞬間逆轉。
刺客人數雖多,卻架不住這群人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最後一個刺客被影一一劍穿胸,撲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滿地的屍體,滿地的血。
醉仙樓門口像開了個屠宰場。
這時,遠處才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甲胄碰撞的聲響。
五城兵馬司的人,終於到了。
帶隊的指揮使宋堐姍姍來遲,四十來歲,肥頭大耳,跑得滿頭大汗。
他帶人衝進現場,看到滿地的屍體和血泊,臉色刷地白了,又看到裴燼野和薑清嶼都安然無恙,這才長舒一口氣。
聽雪沒理會他,低聲對凝月道:“你帶人先回。”
凝月點頭,打了個手勢。
聽雪樓的人如同來時一樣無聲無息,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影一、影二、暗香、遙知也都退到了薑清嶼身後。
風林風海則護在裴燼野兩側。
聽雪收起殺豬刀,走到薑清嶼身邊,伸手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哥,沒事吧?”
薑清嶼臉色還有些白,但已經鎮定了許多。
他搖了搖頭,目光卻落在不遠處的裴燼野身上,眼底神色複雜。
宋堐硬著頭皮走到裴燼野麵前,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都在抖:“王、王爺!屬下來遲!還請王爺恕罪!”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抬頭看裴燼野的臉色。
銀色麵具在燈籠光下泛著冷光,看不清表情,可那雙眼睛,沉得像深潭,看得他後背發涼。
裴燼野沒有說話。
他隻是緩緩抬起手中的劍,劍尖垂地,上麵的血一滴滴落在青石板上。
宋堐跪在地上,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淌。
他正想開口解釋,什麼路上遇到阻礙、有人報假案之類的話都已經在嘴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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