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鄭重:“不客氣。應該的。”
出了白府,上了馬車。
薑清嶼靠在車壁上,忽然歎了口氣:“景言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要強。生意上的事從不跟我說,遇到了麻煩也是自己扛。”
聽雪看著哥哥的側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能告訴哥哥,白景言馬上要麵臨滅門之災嗎?
算了。
反正潛在威脅她會拔除,就不讓哥哥操心了。
聽雪垂下眼,攥緊了袖中的令牌。
“哥,”她開口,聲音很輕,“景言哥有頭腦有手段,他能遊刃有餘應對的。”
薑清嶼看了她一眼,笑了:“見一次麵你就看出他有頭腦有手段了,你跟你哥相處這麼久,怎麼還說你哥我喜歡陷害栽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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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雪笑眯眯的道:“哥,禍害遺千年,你這樣的,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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