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猜。
但看著“張禿子”被王胖子扶著,晃了晃頭,似乎想強打精神繼續尋找,額角的血跡還在慢慢滲出,張一一沒有時間猶豫了。
她將那包藥粉小心地倒出一半在掌心,然後深吸一口氣,用儘力氣,朝著窺孔斜上方那截廢棄青銅管道的縫隙,猛地吹了出去!
粉末遇水即溶,化作一股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渾濁,順著水流,湧向了青銅管道的縫隙。
一秒,兩秒,三秒……
什麼也沒發生。
張一一的心沉了下去。果然不行嗎?她太天真了……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準備另想他法(雖然根本想不出)時——
“哢噠……哢啦啦……”
一陣極其輕微、彷彿生鏽齒輪被強行撬動的、令人牙酸的聲音,從石壁深處傳來。不是“張禿子”所在的方向,而是來自另一麵看似完整的牆壁內部。
正準備繼續摸索的“張禿子”動作猛地一頓,倏然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吳邪和王胖子也驚疑不定地看了過去。
隻見那麵牆壁底部,一塊原本嚴絲合縫的石闆,竟然向內滑開了一道寸許寬的縫隙!一股更強的水流從縫隙中湧出,帶著陳腐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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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門!”王胖子驚喜道。
“張禿子”沒有立刻過去,他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尤其是頭頂和腳下,又側耳傾聽片刻,確認沒有其他機關觸發的聲音,才示意吳邪和王胖子跟上,自己率先遊向那道縫隙。他的動作依舊有些微不可查的滯澀,但比剛才好了一些。
他們依次擠進了縫隙,身影消失。活壁迷宮漸漸停止了移動。
張一一背靠著冰冷潮濕的管壁,緩緩滑坐下來,大口喘著氣,雖然避水符讓她無需真的呼吸空氣,但那種精神上的極度緊張和刺激後的虛脫感,依然讓她渾身發軟。
她不知道那機關是不是真的被自己那點可笑的藥粉“刺激”打開的,還是巧合,或者是“張禿子”之前觸動了什麼延時機關。但無論如何,他們出去了。爹爹受傷不重,而且似乎因為機關“意外”打開,節省了時間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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