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暫時而已。以爹爹的性格和能力,一旦他騰出手來,或者產生了足夠的興趣和懷疑……
她不敢再想下去。支撐著發軟的身體,她強迫自己繼續向前爬。前麵的路還沒有走完,汪藏海的主墓室就在前方。她不能在這裡退縮。
然而,就在她剛剛爬出幾步,經過一個通風管道的岔路口時,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讓她猛地停下了動作。
不是聲音,不是光影。
而是一種……被注視的感覺。
冰冷,玩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彷彿暗處有一條毒蛇,正無聲地吐著信子,饒有興緻地觀察著獵物。
這感覺一閃而逝,快得像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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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一全身的汗毛都在瞬間豎了起來!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耳朵豎起到極緻,捕捉著周圍任何一絲異常的動靜。
隻有管道深處嗚嗚的風聲(海水流動造成),和遠處機關運轉的低沉嗡鳴。
是錯覺嗎?還是……這幽深黑暗的通風網路裡,除了她,還有別的“東西”?
是……他嗎?
這個名字,或者說這個模糊的指代,帶著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悄悄浮上她的心頭。那個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隱藏在墨鏡之後、讓她前世也感到莫測高深的人。係統說過,他可能也在這墓裡,隻是她一直沒“看”到。
如果是他……他發現了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看到了多少?
寒意從脊椎骨竄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如果連……他都注意到了她,那她的“暗中守護”,簡直就像一個笑話。
她待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彷彿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再也沒有出現,彷彿真的隻是她的過度緊張產生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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