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幫你……稍微遮掩一下痕跡，讓啞巴和某些煩人的蒼蠅，暫時找不到你。”
他的條件充滿了誘惑。離開這絕境，治療重傷，躲避追蹤……這正是她現在最需要的！
“代價呢？” 張一一沒有被這誘惑沖昏頭腦，反而更加警惕。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這位爹爹的午餐。
黑瞎子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你很上道”的讚許，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算計。
“代價嘛……” 他拖長了語調，目光最終，牢牢鎖定在她的眼睛上，彷彿要透過這雙驚恐的眼眸，看進她靈魂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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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這個‘小玩具’（他指了指能量收集裝置），還有你從裡麵‘凈化’出來的東西，我要一半。”
“第二，告訴我，你對啞巴，到底知道多少？為什麼……他看你的眼神，有點‘特別’？”
“第三……”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低沉和認真，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的意味。
“我要你，在必要的時候，用你這點……特殊的能力，幫我做一件事。一件對你來說，或許並不算太難，但對我……很重要的事。”
他微微俯身，逼近她的臉，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惡魔低語般的蠱惑。
“怎麼樣，小朋友？這筆交易……你做，還是不做？”
岩縫內，死一般的寂靜。隻有洞外呼嘯的風雪聲，和兩人之間，無聲流淌的、冰冷而危險的博弈。
張一一癱坐在冰冷的岩石上，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帶著玩味笑容、卻深不可測的臉。懷裡的裝置微微發燙，新獲得的能力在體內默默運轉，係統的能量點顯示著一個可觀的數字。
生路，似乎就在眼前，被這位爹爹親手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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