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繭裡的……在睡,但可能會醒……我們得快點離開。爹爹的毒……那裡麵有能暫時壓製的葯……真正的解藥和出路……也在那個方向。”
她的話,條理清晰,指向明確,彷彿在剛才昏迷與“水珠”融入的過程中,獲得了某種關於此地的、模糊卻關鍵的“信息”或“感應”。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她。這絕不是一個普通孩子能說出的話。顯然,那滴奇異的“水珠”和這個特殊的環境,不僅穩定了她的狀態,似乎還以某種方式,讓她與這座西王母宮最深處的秘密,產生了更加直接、更加清晰的……聯繫。
是福?是禍?
但此刻,沒有時間深究。張起靈的傷勢拖不起,玉繭的異動也令人不安。
“信她。” 黑瞎子毫不猶豫,他重新背起張起靈,看向解雨臣,“解當家,能走嗎?”
解雨臣用力點頭,將狀態明顯好轉、但依舊虛弱的張一一小心地抱起來:“能!”
“走!” 黑瞎子一馬當先,朝著張一一指引的那條狹窄甬道入口走去。吳邪、王胖子、潘子連忙跟上。
在經過那個白色玉繭時,所有人都感覺到,那股微弱卻清晰的沉注意念,似乎更加“專註”地落在了被解雨臣抱著的張一一身上,彷彿在無聲地確認、觀察,又彷彿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或者別的什麼情緒?
但玉繭並未有進一步的異動。
眾人屏住呼吸,快速而安靜地穿過了那幾株發光的植物,鑽入了那條狹窄、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傾斜的甬道之中。
甬道內漆黑一片,但空氣依舊溫暖乾燥,帶著與丹室類似的、淡淡的藥草清香。手電筒光再次亮起,照亮了前方未知的路徑。
張一一趴在解雨臣肩頭,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光芒柔和、卻充滿無盡秘密的丹室,以及丹室中心那微微波動的白色玉繭,小小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無人能懂的光芒。
然後,她收回目光,將臉埋進了解雨臣的頸窩,低聲地、彷彿自言自語般,喃喃道:
“快點……要來不及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抱著她的解雨臣,心中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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