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寶釵。
寶釵低著頭,安安靜靜地繡著花,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寶釵,”薛姨媽開口,“你聽見了嗎?”
寶釵點點頭。
薛姨媽看著她,想問什麼,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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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釵繡完最後一針,把帕子放下,抬起頭。
“媽,”她說,“咱們什麼都不知道。”
薛姨媽愣住了。
寶釵看著她,目光平靜。
“什麼都不知道,”她重複了一遍,“什麼都沒聽見。”
薛姨媽張了張嘴,終於點了點頭。
“對,”她說,“咱們什麼都不知道。”
榮慶堂裡,賈母歪在榻上,臉色鐵青。
鴛鴦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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