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來頭?方才渡劫的到底是誰?為何從未聽聞過這兩人……
上官宸思緒瘋狂轉動。
一邊借著權杖抵擋住兩頭攻勢,一邊暗暗釋放權杖頂端的銀白光輝……
“上官閣主,斷臂的感覺如何?”
明柒冷不丁開口,一下子轉移了上官宸的注意力。
“什麼?”上官宸下意識地想抬起右手,才發覺原本隻是靈氣凝滯,無法修複。
但現在竟然有種發麻的感覺,沿著被斬斷的豁口,正一點一點沿著經脈湧動……
他連尚且完好的上臂都失去了知覺!
“是灼痛?還是麻痹?又或者是瘙癢難耐?”
明柒還在說話,甚至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可惜浩然仙尊已經隕落,沒法問他刺瞎眼睛是什麼感覺了。”
上官宸猛地反應過來:“是你!是你對我的星軌五方迷陣做了什麼手腳,才會這樣!”
他和文守正為了從迷陣中逃脫,蓄積氣運攻擊陣中唯一的活門。
逃是逃出來了,但代價卻是兩人各自負傷,而且如今也沒治好。
方才情況危急,他自然沒來得及多想,為什麼自己預料中攻打活門便能擊潰的陣法帶來如此詭異的變數。
此時看著眼前含笑的青年,他瞬間全明白過來了。
上官宸咬牙切齒:“你、你在陣中下了什麼毒?”
明柒一邊用鎮魂印攻打上官宸,一邊笑眯眯地回答:“不知道,畢竟我不確定多大強度的毒性才能傷及元嬰,所以把積蓄的所有藥性不相衝的毒草都煉成毒霧。嗯,看來效果應該不錯,就是到底有什麼症候,上官閣主能告訴我嗎?”
“滾!!!”
上官宸從來沒有打過這麼憋屈的仗,不僅被兩名金丹壓著打,甚至被對方如此嘲諷,讓他氣急攻心,聲音都破防幾分。
而對麵兩人自然沒有放過這機會,無需一分交流,直接兩頭封住去路,招式朝著死穴直攻而來。
“可惡!”
防不勝防,上官宸還是落了傷。咬牙切齒地揮舞著權杖,險險躲過殺招。
他確實比文守正棘手多了,不僅一身靈力磅礴,還能直接將星辰之力化為己用,手頭的權杖攻守兼備,窮追猛打之下,也不見氣息有多減弱。
他瞧出這兩人想通過快攻擊潰他,不由地冷笑一聲。
兩個金丹,再如何出眾,還能將他這元嬰中期的大能這般輕易解決不成?
權杖才消耗不多的星辰之力,便已經足夠攔下這些殺招。
等這兩人力竭,就是他反攻之時!
隻不過,這兩人到底是從哪來的?
上官宸實在想不明白。
雖然最近幾年,命閣在西洲布局屢屢出現意外,但說到底那些意外都是小打小鬨,根本影響不到命閣籌謀多年的大業。
但如今封天掩星陣被損壞可就不同了,一想到後麵要怎麼修補,還有空裂墟內的魔物能不能快點解決,上官宸就不住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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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催動權杖,銀輝落到他眼眸之中,也叫他看清天地之間虛無縹緲的氣運。
——自然是為了觀察眼前這兩人的情況。
雖然不用想也知道,金丹初期就能砸出這麼多強勢法器攻擊,氣息又如此穩固,肯定又是哪個小宗門“漏網之魚”的大氣運者——
等等,不對……
上官宸突然瞪大了眼睛,驚詫地看了蕭念安幾眼,又猛地看向明柒,就這麼來回看著,神色愈發詭異。
他毫不掩飾自己眼神裡的探究,以至於這眼神滿是冒犯,讓明柒忍不住眉頭一皺,下意識拉著蕭念安護到自己身後。
“你這老頭,想打什麼主意?”
“嗬嗬……”上官宸卻笑了起來,嘲諷地看向明柒,“你知道你身上氣運全無,猶如這天地之間,根本沒有你的容身之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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