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皺，擡起右手。黑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湧出，覆蓋在裂縫上，像是一層膜。裂縫的擴大速度明顯減緩了，但沒有停止。
她放下手，又看向段胥。
“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冰麵上碎裂的聲音。
段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是北境將軍段胥。我的百姓被死氣所害，記憶消失，生死不明。靈界不該給個交代嗎？”
女人看著他，眼神沒有任何變化。
“死氣不是靈界放的。”
“那是誰放的？”
女人沒有回答。她轉身，似乎要走進裂縫。
“站住！”段胥衝上前，長槍指向她的後背，“你不說清楚，別想走。”
女人停下腳步，微微側頭。
她的側臉在幽藍色的光芒中顯得更加蒼白，五官精緻但冰冷，像是用冰雪雕刻的。段胥注意到她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深不見底，像是兩口枯井，裡麵沒有光、沒有溫度、沒有任何情感的波動。
“你的槍，”她開口，“對我沒用。”
話音落下，她走進了裂縫。黑色的光芒一閃，裂縫中恢復了平靜。死氣還在往外滲，但那股濃烈的黑霧已經消失了。
段胥站在原地，長槍還舉著，槍尖對著空無一人的裂縫。
周鐵從後麵跑過來，氣喘籲籲：“將軍，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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