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幽冥之海深處

影的聲音，也不是那團光的聲音，而是一個更熟悉的、更久遠的——她師父的聲音，“思慕，不要直視它。閉上眼睛，用你的力量去感受。”

賀思慕閉上眼睛，黑色的光芒在她眼前消失了，漩渦的吸力減弱了，黑霧的纏繞鬆開了，她用幽冥之力去感受那團光——不是看，不是聽，而是用她八百年來修鍊出的本能去觸碰它。

她感覺到了，那團光不是虛無的源頭，而是虛無的傷口，它是上古時代某場戰爭的遺留，是某個存在被撕裂後留下的碎片，它在痛苦，在憤怒，在渴望被補全，黑霧是它的血，死氣是它的呼吸，記憶碎片是它的眼淚。

它不是敵人，它是受害者，賀思慕睜開眼，漩渦還在，黑霧還在，但她不再害怕了，她轉身，向海麵遊去，身後，那團黑色的光又跳動了一下，但這一次，它沒有追她，賀思慕浮出海麵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靈界的天，依然是灰濛濛的，但在她眼中，比海底的黑暗明亮了太多。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爬上岸，渾身濕透，黑袍貼在身上，頭髮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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