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真相與誓言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沒有睜眼，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她睡著了，段胥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臉，額頭上的裂痕還在但很淡了像一道快癒合的傷疤，她的手從毯子裡伸出來搭在床邊掌心的疤痕是黑色的像一條蛇，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她的手很涼但比之前暖了一些。

他閉上眼睛。

遠處幽冥之海的方向傳來低沉的轟鳴聲，很遠很遠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上來的，段胥沒有聽到他太累了，賀思慕也沒有聽到她睡著了。

海底深處那片黑色的漩渦已經平息了但海底最深處最黑的地方還有一個東西在，它沒有形狀沒有聲音沒有顏色，它隻是在那裡等著，等著下一個被遺忘的人等著下一段被抹除的記憶等著下一次有人伸出手說“我需要你的命格”。

“玄冥……失敗了……”聲音從海底最深處傳上來穿過黑色的海水穿過灰白色的霧氣穿過靈界灰紫色的天空，沒有人聽到，“但虛無……不會消失……”

它還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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