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戰後殘局

他肩膀上閉著眼睛，她的呼吸很淺很輕但很穩，她的手指還握著他的手指沒有鬆開，段胥低下頭看著她的手掌心的黑色疤痕在晨光中很淡了像一道快消失的紋路，他握緊了一些.

“走了”他說.

賀思慕沒有回答，她的嘴角動了一下，段胥扶著她往北境城的方向走去，身後裂縫已經徹底合上了靈界灰紫色的天空被擋在了另一邊，前麵是北境的曠野是灰白色的塵土是還沒有散盡的死氣，但太陽在升起來光照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很穩，她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很淺但很穩，兩人走在北境灰白色的荒原上走在晨光裡走在死氣和塵土中間，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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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曠野上刮過來把他們的影子吹得搖搖晃晃但沒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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