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哪，但玄冥的消散可能會喚醒他們，就像一個人死了他的血會流到其他地方”
賀思慕的手指在袖子裡蜷縮了一下，她的腦海中閃過幽冥之海深處那個還在沉睡的東西，那個在玄冥消散後低語的聲音——“虛無不會消失”
“你的意思是”她的聲音很輕，“還會有下一個”
沈鶴歸擡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神裡有恐懼有敬畏有說不清的複雜，“不是下一個，是另外四個，玄冥隻是第一個，他散了其他四個就少了束縛，他們可能會醒來可能會繼續玄冥沒做完的事也可能什麼都不做，我不知道，古籍上沒寫”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風從曠野上刮過來捲起黃土地上的塵土打在臉上生疼，段胥站在窗前賀思慕站在他身後沈鶴歸站在兩人麵前，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段胥開口了，“查，繼續查，把其他四個的名字、力量、封印位置都查出來”
沈鶴歸點頭把古籍合上轉身走了，他的步子比來時慢了很多像是腿上綁了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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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胥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轉過身看著賀思慕，她的臉色還是白的額頭上的裂痕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你怕嗎”他問
賀思慕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搖了搖頭，“怕也沒用”
段胥點了點頭轉身繼續看窗外，院子裡的火盆已經滅了灰燼被風吹散了什麼都沒有留下，遠處城北營地的方向傳來靈界士兵訓練的聲音骨刀砸在木樁上一下一下又一下，節奏很穩像是在告訴他他們還在他們還沒倒
背後的風擋她替的甲鎧著穿的厚寬個那背後的胥段著看睛眼的她，了固凝經已血的出嵌甲指了開鬆裡子袖在指手的她，音聲個那聽在也後身他在站慕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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