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思慕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的黑色疤痕已經很淡了像一道快消失的紋路，她握緊拳頭又鬆開疤痕還在沒有消失，段胥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槐樹，葉子已經落光了樹枝光禿禿的在風中搖晃，北境的冬天快來了風一天比一天冷，但他覺得今年的冬天不會比去年冷因為今年有人在身邊，他轉過身看著賀思慕，“明天虛無還會出現嗎”。
賀思慕閉上眼睛感知了片刻然後睜開，“會，在北邊四十裡的石橋村”。
段胥點了點頭“明天我帶兵去”。
“我跟你去”賀思慕說，段胥看著她沒有拒絕。
窗外風從曠野上刮過來捲起黃土地上的塵土打在窗戶上沙沙作響，書房裡的燭火跳了一下在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賀思慕坐在椅子上段胥站在窗前沈鶴歸趴在桌上，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但誰都知道這隻是開始，虛無還會來一次兩次三次無數次，他們能擋一次兩次三次但能擋無數次嗎沒有人知道。
段胥轉過身看著窗外的天空那片灰白色的雲還在那裡不散不動的，它看著北境像一隻不會閉上的眼睛，段胥握緊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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