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的暗金色光芒推遠了一些,給他留出了一小塊屬於自己的空間。
賀思慕跟在他身後,她的感知在通道中比外麵強了一些。她能感覺到兩側牆壁上那些晶石裡的記憶——有的很老,老到她無法判斷年代,有的很新,新到像是昨天才放進去的。它們在這裡等著,等著有人來讀取,有人來記住,有人來把它們帶走。
沈鶴歸走在最後麵,手裡攥著符紙,符紙的火焰是金色的,燒得很穩,不像在外麵那樣燒到一半就滅。他的眼睛盯著兩側牆壁上的符文,嘴裡的念念有詞越來越快。
通道很長,一眼望不到頭。段胥走了大約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門還在,但門外的灰白色霧氣已經看不清了,隻有一片模糊的光。
“走。”他說。
三人繼續往前走腳步聲在通道中回蕩,像心跳,像鐘擺,像有人在遠處敲著一麵永遠敲不響的鼓。兩側牆壁上的晶石在閃爍,一段又一段的記憶在他們身邊流轉,有的快樂,有的悲傷,有的平淡得像一杯白水。
段胥握緊了刀,賀思慕跟緊了他的腳步,沈鶴歸攥著符紙。三人誰都沒有說話,隻是往前走,走進通道深處,走進記憶的海洋,走進那個不知道還能不能出來的地方。
節章說小的新最現呈 ᴡᴛ.ᴘᴏ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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