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
上將愣了一秒，“……明白。”
01基地。
林小雅從護欄邊上跳下來，拍了拍手，她書包前兜上還掛著一顆沒剝開的棒棒糖，晃來晃去。
“趙爺爺，食堂今天有烤鴨嗎？”
趙建國：“……打過仗了，還想著吃？”
“打仗消耗能量，要補。”林小雅把書包往上托了托，很嚴肅，“這是基本的戰後恢複常識。”
趙建國跟她走了幾步，回頭再看了一眼神樹。
深金色的光已經退得差不多了，整棵樹安安靜靜，枝葉連動都不怎麼動。
但就是這種安靜，比暴怒狀態的時候還壓人。
趙建國把手插進褲兜。
“長城守望計劃，第一階段。”他在心裡把這幾個字念了一遍，然後跟上林小雅往食堂走。
林小雅走在他旁邊，低著頭踢地上的一顆小石子，踢了好幾腳，踢進了草坪。
“趙爺爺。”
“嗯。”
“我哥剛才在根係那邊感應到東西了，是吧。”
趙建國走路的節奏沒變，“你感應到了？”
“精神連接裡有一下，很短，然後就斷了。”林小雅把書包帶攥了一下，“不是寄生蟲的那種感覺，比寄生蟲強多了。”
趙建國沒有立刻接話。
林小雅抬頭看他，“趙爺爺你知道是什麼嗎？”
趙建國想了一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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