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膚撓出了血痕。
裴霧掙紮著站起來,去摸手機,結果不在口袋裡,他想著可能是滑落在車上了,裴霧眼睫緩慢地眨了眨,最後也沒去找,而是抓著扶手搖晃上樓。
先衝個澡,裴霧的意識像是卡殼的機器,運轉緩慢,什麼都霧蒙蒙的,隔著一層,然後再去拿手機,給路席聞打電話,裴霧終於碰到了浴室的門把手,他瞥見路席聞早上離開時放在床上的家居外套,驚覺自己竟然來到了路席聞的房間。
裴霧艱難呼吸,他剛向床邊走了一步,胸口就像被人重重一錘砸來,裴霧忍不住悶哼躬身,天旋地轉的同時,後脖頸壓抑許久的低熱疼痛凶狠殘暴地從裡麵破開一個口。
裴霧疼得眼瞳徹底失焦,臉色幾乎與死人差不多。
幾秒鐘後,他跪在地上,下意識往後頸摸去。
不是錯覺,原本平坦的脖頸左側炸開了一個花苞狀的東西,摸上去鼓脹、滾.燙,上麵的血管在用力跳動,每一下都如同千萬根針從其中紮入,刺穿腦髓。
似乎還有什麼東西要出來,裴霧全身濕透,他的頭抵在地板上,一隻手背上青筋暴起,用力錘打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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