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你還沒跟我說你跟他到底什麼關係。”

“朋友，你滿意了嗎？”

江妄不依不饒，“哪種朋友？”

“無可奉告。”

“是無可奉告，還是羞於啟齒？”

“別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思想齷齪。”

江妄眼睛一亮，神色期待地問：“所以，不是那種關係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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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義務跟你解釋。”

江妄頓時氣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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