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掏出那幾個銅闆，放在櫃檯上。
“掌櫃的，我想買點香燭。”
胖掌櫃看了一眼那幾個銅闆，嘴角抽了抽。
“客官，這點錢……連根像樣的香都買不起。”
王大有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他知道鎮上東西貴，可沒想到這麼貴。
“那……那能買什麼？”他囁嚅著問。
胖掌櫃嘆了口氣，從櫃檯底下摸出兩根細細的香，又拿出一截短短的蠟燭頭。
“喏，就這些，香是次品，容易斷，湊合著能用，蠟燭是人家剩下的燭頭，點不了多久。”
王大有看著那兩樣東西，心裡頭的滋味說不上來。
就這麼點東西，就要他幾個銅闆？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
他咬了咬牙，把那兩樣東西小心地接過來，揣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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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他說，“夠了。”
出了雜貨鋪，他站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忽然有點茫然。
他想再買點什麼。
他想給神仙買點好的。
可他沒錢了。
他站在那兒好一會兒，最後轉身往鎮外走。
回去的路上，他走得很慢。
懷裡揣著那兩樣東西，他總忍不住伸手去摸，生怕丟了。
太陽偏西的時候，他終於走回了王家村。
他沒回家，而是直接往山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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