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偽造造反文書，騙取經營權
臘月二十六，大雪封門。
整個東京城都裹上了一層銀裝，秦王府裡卻是一片熱火朝天。
下人們掛著燈籠，貼著窗花，年味兒越來越濃。
趙楷站在廊下，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感受著那份冰涼。
周瑾從風雪中走來，身上帶著一股寒氣。
“王爺，梁中書拿下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融進了風雪裡。
“人犯關在皇城司密牢，嘴很硬，什麼都不肯說。”
趙楷嗬出一口白氣。
“贓款呢？”
“抄出來了，整整三百萬慣，一文不少。”
周瑾的語氣裡藏著絲興奮。
“蕭讓先生那邊也妥了，按照您的吩咐，偽造了他私通河北賊寇田虎的書信。”
“做得很好。”
趙楷轉身走回溫暖的書房。
“找個由頭，讓他再也開不了口。”
周瑾一怔，隨即明白了趙楷的意思。
“是灌啞葯，還是……”
“別弄死了。”
趙楷打斷他。
“一個活著的、無法辯駁的梁中書，比一個死人更有用。”
“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他梁中書的命，也不是他那點髒錢。”
趙楷在炭盆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本王要的，是蔡京手裡的鹽鐵、酒水經營權。”
周瑾恍然大悟。
王爺的胃口，比他想象中大太多了。
“工坊那邊都準備好了？”趙楷問。
“回王爺，咱們的蒸餾酒工坊和精鹽工坊都已建成，隻等原料和許可下來，便可大規模出貨。”
周瑾回答道。
“咱們的酒，比市麵上的烈十倍，鹽，比官鹽白凈百倍，還有您給的那些香料方子，一旦推出去，就是一本萬利。”
“那就好。”
趙楷點了點頭。
“讓朱武去幫襯一下陳記，處理好外務。”
“然後，讓陳記去一趟太師府。”
趙楷拿起那封偽造的書信，遞給周瑾。
“告訴蔡京，本王想跟他做一筆生意。”
……
太師府，書房內溫暖如春。
當朝太師蔡京，正捏著一管紫毫，在一方硯台裡緩緩研墨。
管家領著一個麵生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太師，秦王府的陳記先生求見。”
蔡京的動作沒有停。
“讓他進來。”
陳記躬身走入，行了個禮，態度恭敬卻不顯諂媚。
“小人陳記，奉秦王殿下之命，前來拜見太師。”
“何事？”
蔡京頭也沒擡，聲音蒼老而平穩。
陳記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雙手奉上。
“王爺讓小人將此物，交予太師親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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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接過信，呈遞到蔡京麵前。
蔡京放下毛筆，慢條斯理地拆開信封。
隻掃了一眼，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就沉了下來。
信上的字跡，分明是他女婿梁中書的筆跡。
可信上的內容，卻是通敵叛國，罪該萬死。
他將信紙丟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栽贓陷害。”
蔡京的聲音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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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秦王，好一個趙楷，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也用得出來。”
陳記依舊躬著身子，語氣平靜。
“太師明鑒，這信是真是假，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現在在王爺手裡。”
“王爺說了，黑旗軍將士們在邊關浴血奮戰，總不能連過年的好酒和下飯的鹹鹽都吃不上。”
“王爺的意思是，軍中開銷太大，想跟太師您討個營生做做。”
蔡京的指節捏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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