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說得好,如此梁山,不待也罷!
咱們一起回二龍山,也好過在這裡受奸人的鳥氣!”
武鬆虎目微眯,瞥了一眼晁蓋,意有所指的冷哼道。
魯智深也叫嚷起來:“沒錯,這梁山上儘是些栽贓陷害,不分青紅皂白的陰險小人,灑家待著不爽利,不如回二龍山逍遙快活!”
別看魯智深言行粗獷,但卻粗中有細,洞察人性,比很多人都看得明白,呂牧是被栽贓的。
此時一為兄弟義氣,二為呂牧不平,三則是也看不上晁蓋柴進這幫人的做派,不想留在此處。
見二龍山的主心骨武鬆和魯智深都鼓噪著,要和呂牧一起下樑山回二龍山,晁蓋臉色鐵青卻沒說什麼,甚至巴不得這夥不服自己的傢夥趕緊走。
他也看得出來,今天是不能強行除掉呂牧了,與其被他們拂了麵子,不如趕緊送走這群瘟神。
如此,則梁山又純潔了許多,還是自己說了算。
至於宋江則是心下有些著急,在他看來,呂牧這廝精於算計,也頗有本事,留著就是個威脅。
而武鬆魯智深以及二龍山的人馬,卻是可以為他所用的。
隻要利用晁蓋除掉呂牧,宋江卻做個好人招攬武鬆魯智深,來日自己麾下便又多了幾員大將。
日後伺機取代晁蓋,裹挾一群能打的悍將,在梁山鬧出些聲勢來,讓朝廷降旨招安,則他宋江不但能洗刷反賊的身份,還能圓了做官的夢。
於是,宋江眼珠一轉,便站出來打圓場道:“武鬆兄弟、智深兄弟,莫要衝動。
既然上了梁山,便是一家的兄弟,何苦說這氣話?
呂牧兄弟的事,其中或許有誤會,但他今日以下犯上,頂撞柴大官人和晁天王,卻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事出有因,卻也是壞了梁山的規矩,依我看不如暫且將呂牧兄弟關押起來,以全梁山的規矩。
待查明真相之後,呂牧兄弟當真是清白的,便將其放出來,同時關押幾天也算以下犯上的懲戒了,如何?”
宋江這番道貌岸然的話,呂牧聽得直想發笑。
換了旁人,說不定會被其這番道貌岸然做好人的姿態給蒙住。
但呂牧卻是清楚這宋黑子是個什麼樣的人,無非是貪圖武鬆魯智深的武力,又想除掉呂牧以絕後患。
今日呂牧要是真的答應自縛手腳被關進牢房,晚上就會不明不白的死在牢中,然後兇手會直指天王晁蓋。
武鬆最講義氣,為了給呂牧報仇,必然不顧一切的火併晁蓋。
而宋江卻可在晁蓋死後趁機再扮好人,安撫住武鬆和梁山上下。
然後,為了宋江的做官夢,必然會走上招安的道路。
不知多少好漢會被宋江出賣,被朝廷驅虎吞狼,擺弄而死。
所以,呂牧才不會上宋江的當。
何況他心中已經有了計劃,經此一事,他已經對柴進心寒,二人也徹底決裂。
沒有了柴進的名聲勢力相助,光憑武鬆等二龍山眾人,便是與晁蓋宋江一幫人火併一場,也會傷亡慘重,還未必能成功,呂牧也不願害了武鬆魯智深他們。
至於和武鬆他們回二龍山,也不可取。
二龍山沒有戰略縱深,也養不活多少兵馬,一旦朝廷大軍征討,隻要圍住下山的路,便被困死了。
就算沒有呂牧邀請,按照原劇情走向,武鬆他們也會放棄二龍山,上梁山聚義,原因就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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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從梁山起勢的路走不通,呂牧便打算試一試朝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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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大宋想要做官,不止科舉一條路。
還有恩蔭、捐官、薦舉、太學三舍法等諸多門路。
如今正是道君皇帝趙佶在位時期,就是那個歷史上有名的宋徽宗。
這一時期,昏君奸臣當道,大宋朝廷各種騷操作都有。
為了滿足自己的享樂與窮奢極欲,宋徽宗君臣發起花石綱、設立括田所、應奉局等,橫徵暴斂,搜刮民財。
錢不夠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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