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夜的禁忌
北歐的冬天,天黑的很快。
才下午兩點,赫爾辛基的天空就灰蒙蒙的了。
“軟軟,別擦了!天氣預報說今天暴雪紅色預警,我們快點收拾了”
說話的是同為東國留學生的陳菲。她一邊把清潔工具往推車裡塞,一邊盯著窗外。
落地窗外,鵝毛大雪撞擊著玻璃。
林軟軟直起腰,手裡攥著抹布。昏暗的光落在她身上,將那張典型的東方麵龐襯得愈發動人,肌膚白得晃眼,鼻尖沁著細汗,那張小臉上五官精致,濃密的睫毛顫動著,一頭烏黑的長發編成了一條麻花辮,自然垂在胸前。黑色的女仆裙穿在她身上又純又欲。她身材很好,該豐盈處豐盈,該纖細處纖細,美得恰到好處。視線順著裙擺下移,是一雙筆直修長的“漫畫腿”。
“馬上,二樓最後一盞燈,搞定收工。”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聽著沒什麼攻擊性,但手上的動作卻麻利得很。
這裡是赫爾辛基郊外的私人莊園——“寂靜嶺”。
名字聽著像恐怖片現場,但在這裡上班薪水是市麵價的三倍,這是多少打工人夢寐以求的工作啊。
對於林軟軟這種到處打工兼職掙錢的窮留學生來說 ,隻要錢給夠,閻王殿的門檻她都能給擦得反光哈哈。
“那你搞快點!聽說這莊園主人是個怪胎,重度潔癖加狂躁症,凡是讓他覺得‘臟’的東西,下場都很慘……”陳菲壓低聲音道,“管家剛透了口風,那位爺今晚可能回來。”
林軟軟擦燈的手頓了一下,隨即點頭:“收到。”
莊園主人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果今天活乾不完,那一千歐的巨款就要打水漂。
陳菲推著車快步離開,偌大的二樓走廊瞬間死寂。
典型的哥特式建築,挑高穹頂,繁複雕花,空氣裡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林軟軟踩著梯子,正專心擦著壁燈上的浮灰。
突然,燈泡滋啦閃爍了兩下。
啪的一聲。
周圍陷入了漆黑。
停電了。
這種鬼天氣壓斷供電線路,在北歐是常態。
林軟軟歎了口氣,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微弱的光在黑暗中,把周圍那些雕像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極了張牙舞爪的鬼魅。
“菲菲?”她試探著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隻有窗外風雪的呼嘯聲,和空曠走廊裡自己的回聲。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順著脊背爬上來。林軟軟趕緊提著工具桶準備走。
然而,路過走廊儘頭時,那扇從未開啟的黑色雙開門時,一道詭異的聲音鑽進了耳朵。
“呃……”
那是一聲極度壓抑的、痛苦低吼。
林軟軟腳步刹住。
管家千叮嚀萬囑咐:三樓和二樓儘頭是禁地,靠近者死。
她是個聽話的打工人,絕不給自己找麻煩。
轉身,抬腳,準備開溜。
“砰——!”
門內傳來重物撞擊地麵的悶響,緊接著是瓷器碎裂的聲音。
林軟軟僵在原地,內心慌亂,不知該如何抉擇。
這動靜……不會是出人命了吧?
要是真死人了,警察封鎖現場,她的工資還能結嗎?
猶豫了幾秒,那該死的良心(和對工資的執念)占了上風。
“我就看一眼,情況不對馬上報警。”
她輕手輕腳地挪到門前,試探性一推。
門沒鎖。
實木門軸轉動,發出“吱呀”聲。
一股寒氣撲麵而來。
借著雪光和手機微光,她看清了屋內的情況。
這一看,嚇了她一跳。
遍地狼藉。
價值連城的花瓶碎成了渣,昂貴的地毯被抓得稀爛。這得賠多少錢啊?
而在房間中央那張沙發旁,蜷縮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單薄的襯衫,領口大敞,露出的胸膛蒼白。他正痛苦地抓撓著自己的脖子和手臂,在皮膚上留下觸目驚心的血痕。
“那……那個,你還好嗎?”
林軟軟緊攥著手機,聲音發抖地詢問。
男人的動作猛地停滯。
下一秒,他緩緩抬頭。
光束掃過,林軟軟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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